All posts

410 threads

August 202657 threads
陆地的尽头,是海洋的开始这一周大部分时间都被工作和琐事占据了。分给自己读书写字的时间一少,人就像一滩烂泥,拖着沉重的身体吃饭、睡觉、走路,什么都不想做。即使有点时间想读点什么,却读不进去。 但这两天,一本书意外地读完了——《陆地的尽头,是海洋的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它加进书单的,周三突然发现它已经上架,翻开才知道是故事配图的形式,好像不用太动脑,顺着就读了下来。 这本书记录了一个女孩,在回国还是留在法国发展的犹豫中,选择了徒步。她从法国出发,横穿西班牙,走了33天,上千公里,完成了一次朝圣之旅。 因为她是一个人上路,所以大多数时候她是自己走的,但又好像随时可以遇到不同的人,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 这也是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有失去了唯一儿子的老夫妇,有想体验乞丐生活的人,有辞去公务员职位、不被父母理解的年轻人,有吵闹的少年,有絮絮叨叨的老大爷,有情绪不高的服务员,有打扮怪异、一句话不说,却把自己的水都给了她的人,有带着妈妈、婶婶、大伯一起来的大男孩。
一旦拖延开始以“年”为单位,很多事情就可能永远不会发生。格雷厄姆如何把事情做好
寻找意义,是人的主要动力之一。这种意义,往往落在一个具体的人、一件没做完的事,或一种必须承担的责任上。 他不太同意把心理健康看成没有冲突、没有压力的平衡状态。他把“已经做到”和“仍要完成”、“现在的自己”和“可能成为的自己”之间的那段距离,叫作 noö-dynamics——一种由意义带来的动态张力。这种张力不一定非得消除;前头还有值得完成的事,本身就会把人往前拽。维克多·弗兰克尔
今天温度很高,我在屋子里吹空调甚至感觉有些热。 今天决定去办公室,其实可以不去的我,只是我真的有些担心办公室的花,自己想想这个理由很可笑我,为了两盆花,也要开车大老远跑去,我是多么在乎生命,哪怕只是植物。果然三个星期没浇水,花全部耷拉下来,看起来不行了,尤其是临近窗户太阳光强的地方的两盆我赶紧给它们浇水,希望还有救的。也就是这样,我的能量好像跟着就跑了好多,心神不安地开始工作,做图做得难受,没什么想法,觉得一个没什么东西好讲的品牌去打广告,说些啥呢,憋不出来。又想着后面要开的会,电脑又很卡顿,客户又来问订单,老公又来微信,就这样注意力被分散,我整个人不在状态,非常难受,走起来缓缓神,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开会,几个电话后又扔来一堆琐碎的工作,一个都不想做,那种抗拒的感觉又回来了,脑子里一堆的抱怨,似乎又落回了过去的模式。就这样时间走到了快12点,我又没办法发布自己的东西,一周了!心理又开始自责,又开始想我是不是太没有勇气了。 就这样好像浩光了自己的精气神,到家什么也读不进去,索性那本图画书还不错,轻轻松松地,看着图,听着故事,和作者一起走在步道上。 到时间做晚饭,做了鱼和番茄炒蛋,好像没有心情的饭也不好吃,鱼没什么味道,番茄炒蛋一堆浆糊,对女儿也没耐心,让我给她夹鱼,我说,你自己夹吧。看着她坐在电脑前不注意眼睛,也不带拉远镜,吃完的芝士不放冰箱,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来提醒,要我来做,那一刻自己就感觉无比地委屈。 拖着沉重身体,送她去体操课,然后不知道做什么,还是去了超市,没什么兴趣,呆呆地走在里面,随便捡了点东西,累了,该睡了吧。
焦虑可能只是饿了最近读到一个让我很有启发的观点。 有时候,我们前一分钟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烦躁、焦虑,觉得什么事情都变得难以忍受。 我们很自然地会问自己:我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让我不舒服?是不是有什么情绪还没有处理? 然后开始寻找原因,分析自己。 但有一种可能是:你只是饿了。
学着画条界限昨天女儿放学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忧心忡忡。她告诉我,她们准备了几个月的演出,在当天的正式彩排中,因为错过了上场时间,没能及时出现在舞台上。 我问她:“你是不是担心自己没办法上场?毕竟已经练习这么久了。” 她说:“不是的,我担心明天正式演出的时候,如果我们没有及时上场,舞台上就是空的,会让整场演出都失败了。” 回家的路上,她很沉默,一直在想怎样才能保证明天准时上场。最后,她想到一个办法:她们是在另一个地方候场的,所以需要负责协调的人提前通知她们上场。然后她决定,自己需要把这个建议告诉老师。 她在这场舞台剧里其实只是一个很小的角色,扮演同一个角色的还有好几个人。我不知道其他小伙伴怎么看待这次失误,但我看到了女儿责任心爆棚的一面。
如果你真的热爱它,即使别人付钱让你停下来,你也不会停手里克 鲁宾
接纳不喜欢过去的自己我女儿看着三岁时的自己,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看起来很蠢。” 前几天,我给她看了一段小时候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站在床上,自顾自地说着一些很可爱的话。她一开始觉得很好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妹妹。 看完以后,我问她:
该投诉的时候,别忍昨天碰到女儿朋友的妈妈,她告诉我,她们马上要回国了。我有些意外,孩子在这里已经生活学习了几年,一直挺稳定。根据我之前的了解,她们至少短期内应该还会继续留在新西兰。聊下去才知道,她的签证出了问题。 而整个过程,比“签证被拒”本身更让我吃惊。她之前委托了一位移民顾问处理签证,移民局发来质疑信之后,她们也准备了相应的解释和资料,但移民顾问没有及时把资料提交给移民局,最终导致签证被拒。后来她们找了律师,律师调取并检查了移民顾问与移民局之间的往来资料后,她才发现,事情远远不只是“漏交资料”这么简单。根据她的讲述,移民顾问还存在篡改移民局信件、没有把真实信息完整提供给客户,以及冒用客户签名进行沟通等问题。 这是我来到新西兰以后,听过最让我震惊的移民经历之一。一个人工作中出现疏忽,当然很严重,但人都会犯错。如果发现自己没有及时提交资料,诚实告诉客户发生了什么,一起寻找补救办法,至少还是在面对自己的错误。但如果为了掩盖前面的错误,开始修改信息、隐瞒事实,甚至冒用客户签名,那已经不再只是工作能力的问题,而是触碰了一个专业人士最基本的东西:诚信。
给女儿换护照昨天带女儿去办护照,到了使馆,只有零星的几组人,可能采用了预约制,比我若干年前来少了很多。 我们取了号码,前面大概只有3个号,坐下来等着。一个接待的小姐姐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看到了我和女儿,把我们直接叫了过去,她说:“孩子是请假过来的吧?我先给你们办了。” 其实叫号的话基本也轮到我们了,结果虽然一样,但是体验却完全不同了,让我们感觉到被看见了,被照顾着。 接下来就是审核资料,前期的预审资料都通过了,现场主要是交旧的护照以及签字,不过她有询问孩子的身份证号码,需要出示身份证或者户口本来确认号码是正确的,但是孩子没有身份证,我也没有提前预留户口照片,我正准备想办法,这位姐姐告诉我这也不是必需项目,暂时就不放身份证号码了。
内容不一定要更深,而是让人更愿意走进来昨天和一位高敏感的朋友coffee chat,她坦白告诉我,她没有关注我的公众号。原因不是不认同,而是她觉得我的文章需要投入很多思考。读的时候会不断往深处走,而深入思考有时候本身就是一件有些痛苦、耗能的事情。 我很理解她。的确,我自己也有同感。我曾经想到的是,现在的社会节奏越来越快,大家已经很疲惫,更喜欢短、快、轻松、娱乐性的内容,而深入思考本身就意味着更高的阅读成本,所以流量不好似乎也不奇怪。但是我会告诉自己,她们不是我要吸引的人。 这一次它让我重新思考:我真正想帮助的人,到底需要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我想帮助的人,并不是不喜欢思考的人。恰恰相反,她们每天已经想得太多了。她们不断分析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决定;不断预测未来,担心出错;不断反复回想已经发生的事情。她们每天都在消耗大量认知和情绪能量。如果我的文章还需要她们继续投入大量思考,即使内容有价值,也可能没有力气读完。 这让我意识到,也许我的内容不是太深,而是需要读者投入太多能量。如果我的目标是帮助她们减少内耗,那么我的内容本身,也应该尽量减少她们的消耗。
虽然我们极其容易感觉到不安全,但是也容易感知到安全
女儿的后空翻昨天体操课下课看到我女儿明显有点儿难过。 回家的路上她提出要去蹦床馆练习后空翻,原因是她在体操馆里不敢做,但是她曾经在蹦床馆做到过,她想去练习,去找回自信。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体操动作感到沮丧。我心里会有一点点地高兴,想着也许因为这个小插曲可以让她打消练习体操的念头,不管怎样,还是觉得越练习受伤的风险越大些。 她和我讲这些话的时候完全用中文表达,口吻严肃,带着一点焦急,甚至感觉有点要哭了。能感觉到她太想证明自己了,一遍一遍地重复:我想找回自信,我可以。 从我的角度来看,她在体操馆不敢做是因为她的身体感觉到不安全,她自己也说害怕撞到头,所以这件身体活动的事情,更难用大脑分析的方法来解决。另一方面,她的大脑在想办法证明自己是可以的,能做到的,所以想到了曾经成功的蹦床馆里。因为体验过,身体觉得那里是安全的,但是我不知道这对不一样的体操馆的环境会有多大的帮助。
连续两个晚上情绪都有些低落,都来自不同的对话,每个都是1个多小时,聊的东西似乎有些为了聊而聊。我没有刻意去想好的事情鼓励自己,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体会,真实地表现,所以我女儿也理解我是晚上太累了,她自己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让我督促,也没让我帮忙。 早上看到codex整理我的笔记,突然有一刻我感觉到也不是所有的聊天对话都是深度的滋养的,也不能定义只有这样是好的,任何事情的存在发生都是可以的,它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我以前好像是不允许这部分发生的,认定它是不好的。
又是一波低落的声音,昨天的视频在小红书上浏览量是8,公众号阅读量是11,似乎没有比这更加惨淡的了。无论如何,这个数字让人有些低落,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难过,身上没有了反应,质疑声也没有了,觉得挺平静的。也许我真的开始慢慢把它当作游戏了。
高敏感人渴望什么样的关系?
这是一篇我很喜欢的substack作者分享的怎样让写作不再过度依赖灵感、记忆和临场状态,而是有一个能承接自己的系统。 先搜索自己的内容库,再去外面查资料 写新文章前,先翻过去写过的文章、草稿和读者留言。这样既能延续自己的思考,也能避免一开始就被别人的观点带走。 每篇文章分成三个文档 一个放资料,一个只写正文,一个收纳删掉的段落。把研究、写作和废稿分开,减少混乱,也让删除变得更容易。 记录问题,而不是只记录主题 “友谊”“自信”只是主题,真正能推动文章的是具体问题。问题里包含矛盾、困惑和读者真正想知道的东西。 先写标题,用标题逼自己想清楚角度 先写多个标题,再说明这个标题承诺给读者什么、适合谁看。标题不清楚,通常意味着文章的核心也还不清楚。 先列观点和证据,再开始写正文 每一个想表达的观点,都要配一个例子、研究或真实经历。这样可以提前发现哪些观点太空,哪些故事虽然有趣,却还没有意义。 先把文章写出来,再补研究 写作时遇到缺少资料的地方,先用方括号留空,不马上跳出去搜索。等文章的主线形成后,再有针对性地查缺少的内容。 收集读者真实使用的语言 把读者描述自己困境的句子保存下来,不是照搬,而是观察其中的情绪和矛盾。读者的原话,往往比抽象概念更接近真实体验。 分几轮修改,每轮只处理一种问题 先看结构,再删重复,最后朗读检查节奏。不要同时修改逻辑、措辞、语法和语感,否则会产生太多决策疲劳。 用内容进度表,而不是僵硬的日历 记录每个想法目前处于收集、研究、写作还是完成状态,并写清楚下一步具体要做什么。这样既保留弹性,又不会让想法一直停留在“我还在想”。 每次结束前,给下次的自己留一份交接说明 写清楚停在哪里、哪里还弱、下一步写什么、还有什么决定没有做。这样第二天回来时,不需要重新进入状态,而是可以直接继续。 https://substack.com/home/post/p-209974596
不是给建议才有价值前两天在 coffee chat 里,聊天快结束的时候,有朋友问我:"这样有帮助到你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儿不确定,甚至带着一点点内疚,好像怕自己今天什么都没"给"出来。 还有一位朋友直接告诉我,她看到我发起活动时写的那句"我需要你的帮助",第一反应其实是疑惑。她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在她的理解里,帮助应该是更具体的:分享经验,给出方法,表达清晰、连贯、井井有条,或者至少说出一些对别人有启发的话。如果只是来聊一聊,如果自己也还在混乱里,好像就不太确定这算不算帮助。 听到这些话,我很快意识到,自己也一直有同样的想法——只有当我能提供足够清楚的东西时,才算真的在帮助别人:一个成熟的方法,一个完整的框架,一段可以被别人直接拿走使用的经验。如果我只是听一个人说话,只是陪她把一团模糊的东西慢慢讲出来,我心里也会怀疑:这样够吗? 这种怀疑在我发起 Coffee Chat 的时候就有过。我写下"我还在了解高敏感女性的真实困境,我需要你的帮助"时,心里有些不安的。一个还在了解的人,怎么好意思开口?如果我没有答案,只是邀请大家来聊聊,会不会显得我准备得不够,会不会让别人觉得,这场对话没什么明确价值?
想做一只快乐的猪,还是不快乐的人?--这是我在读书时看到的一句话。我的第一反应是:当然想做一只快乐的猪。可后来我发现,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而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选择。对高敏感的人来说,很多时候并不是不想简单一点,而是做不到。大脑会不停观察、分析、预演,身体总保持着一点警觉。就算告诉自己"别想了",也很难真正放松。所以,我们好像有选择权,其实很多时候没有。 真正限制我们的,不是认知,而是身体所感受到的安全感。当身体始终觉得世界需要警惕时,做一只"快乐的猪"反而比做一个"不快乐的人"更困难。 这个问题仔细想,包含着我们非常习惯的二元思维:要么无知但快乐,要么清醒却痛苦。然而现实里还有其他的可能。 一个人可以保持敏锐、保持思考,同时身体越来越安全,不再被自己的敏锐所折磨。不是变成"猪",也不是一直做"不快乐的人",而是成为一个 既清醒,又能够安心生活的人 。
今天早上散步回来,就看见一个女生在放在外面的水表附近,我很纳闷,发生了什么?漏水了吗?走近才发现,是新搬来的邻居,她想把水闸关掉,换水龙头。顿时感觉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厉害啊。我自己搬过家,买过家具,搬家具,通过下水,但是换电灯,水龙头的东西还是会找朋友帮忙的,感觉自己应付不来,很佩服她的勇气。 过了一会儿, 她发微信问我有没有大的扳手,换水龙头的时候要拧螺丝,我家确实没这个东西,于是我问了附近的朋友,恰好她们家有,而且离我家很近,我就趁着中午散步顺道走了过去,串门顺带拿了扳手,刚好她们也是午休时间,刚吃好饭,准备喝杯咖啡,就一起晒了会儿太阳,聊了几句。 今天温度比较低,走在外面有微风,阳光照顾不到的地方还是能感觉很冷。我都尽量找太阳直晒的路走,可以尽情地晒。 走回家也就10分钟,顺带把扳手送给邻居,她还特意送了我几块蛋糕,是从她工作的地方打包回来的,很精美,做下午茶再合适不过了。 再次走进线下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互相帮助,就像全身晒着太阳,温暖。
所谓的自媒体博主,看似是自由职业者,其实完全没有自由,至少不是我想要的自由。 因为需要迎合平台的内容,机制,节奏去更新,而即使内容是自己创作的,它的分发权,处置权依然不在自己手里,而如果自己没有一个很好的归档机制,这些内容就会流散在平台上,一旦账号有问题,就一切都没了。更何况,在粉丝里又有多少可以被直接带走呢?这些才是自己最大的资产。
安全感,可能才是高敏感创业者营销中最容易被忽略的部分最近读到一篇关于高客单营销(High-ticket Marketing)的文章,让我产生了一个新的理解。过去我一直从身体的角度理解安全感:很多高敏感人的焦虑、反复思考、拖延,并不是因为缺少方法,而是因为身体没有感觉到安全。而这篇文章让我开始意识到:安全感不仅存在于人的内部,也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里。营销,本身就是一种关系。 为什么我看到很多个人 IP 的内容会紧张? 以前,我会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这种营销”。后来我发现,更准确的描述可能是:我的身体感觉到了不安全。这种不安全,并不是来自某一句话,而是来自整个表达方式。例如: 强烈的结果承诺不断制造紧迫感「你必须……」「只有这样才能……」「90 天保证……」「如果你还没有成功,就是因为……」 身体接收到的信息不是:「这是一个机会。」而是:「现在有危险,你需要立刻行动。」于是身体开始收缩。肩膀变紧、呼吸变浅、心跳加快,或者很想赶快划走。之后,大脑才开始解释:
下午和朋友们聊天,大家聊到一个几乎每个人都遇到过的情况:无论年纪多大、在某个领域多专业,人生中总会遇到有人对你说教。(mansplaining 只是其中一种形式。) 真正让人疲惫的,并不是对方说了什么,而是这种互动里常常隐藏着一种默认的上下位关系:“你应该听我的,我的才是对的。”“我的经验,理所当然值得你参考。” 如果真的意识到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和背景,并且彼此是平等的,我们会先去理解、好奇、倾听,而不是急着去“教”。 更麻烦的是,这种互动往往只接受一种回应——认同。 提出不同的看法,甚至只是选择不回应,都可能被解读为冒犯,进一步演变成语言上的冲突,甚至互动上的骚扰。 朋友笑着说,在网络上,连黄仁勋都会有人教他怎么穿衣、怎么做事。 随着阅历越来越丰富,也认识了越来越多国内外优秀的人,我发现现实生活中被“说教”的经历几乎越来越少,而且这和性别无关。 这些人,无论资历高低,沟通时更多的是倾听、提问,也会刻意克制分享,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未必需要自己的答案;更重要的是,他们尊重每个人寻找答案的过程。 尊重个体性,尊重主体性,尊重每个人自己的过程。 听起来很难,其实说到底很简单:和别人相处时,如果对方没有请教,就不要急着去教。By Wan
我工作的合作伙伴中有一个上游的供应商,有过两任的客户经理,ta们的性别不同,习惯不同,但是每次沟通都让我感觉到一种轻松亲切乐观积极的活力,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企业的文化所倡导的,还是我比较幸运恰好碰到了。 也许是身为销售的一种习惯,无论是见面还是邮件,开头的问候总是让人很愉悦。而这些开头的语言没什么特别,我们都知道那是一种寒暄,说说天气,问候下近况。在别人的邮件里我也能看到,但是很奇怪,我就是很喜欢看他的邮件,舒服轻松,让我从枯燥严肃的工作中可以抽离一下,即使下面邮件的内容很长很无聊也愿意读下去。 我是一个不太幽默会搞气氛的人,有时候过于严肃认真了,很想快速切入工作的主题,来新西兰工作之后,这种对话前面的寒暄成为了一种礼仪,无论电话邮件还是面对面,都会这样聊上几句。让一个人可以作为一个真实的人,建立一点点的连接开始。
昨天一口气做了很多事。早上本想做豆腐脑,前天晚上我和女儿都很兴奋,结果失败,浪费了我150克的豆子。女儿安慰我说,没关系。趁着等豆腐脑凝固,我处理了女儿的体操报名表,学校募捐义卖饼干的事。拖着她的护照照片很久了,终于拍了,下午散步回来想着平时工作容易被打断,就把照片修了,用passportphototools 很方便,自带各国证件要求,选择国家后就自动出现照片尺寸,底色。直接上传照片后,会自动根据要求检查照片是否符合要求,比如脸,眼睛的位置。然后开始调整,例如改底色,聚焦调整头部的位置,直到全部通过,下载可以选择不同的格式包括单张jpg/png,几张的打印版,我做完以后直接上传也立刻通过了。 做完照片我就很想一口气做完护照申请,虽然不难,但是要填的各种信息也不少,找各种证件,翻回很多历史的文件,应用,连带着就看到很多其他的信息,那些触动我安全感的东西又来了,所以身体一番发紧,中午吃完的胃堵越发加剧了,直到晚上睡觉,做晚感觉也没睡好,似醒非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