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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2676 threads
这个世界更关心你能提供什么价值。Jason Pargin
上个周末我经历了最真实的一次身体对于紧张焦虑的反应:拉肚子和胃痛。 就在我无比紧张恐惧焦虑的时刻,我突然感觉一阵阵的胃痛和胃堵以及拉了一次肚子,我以前知道肠胃是人情绪的反应器,也知道自己的胃病大部分是和情绪有关的,但我从来没有这么直接的感受到反应。 我发现自己学习了很多,探索了很多,甚至方法也知道很多,但是身体没办法感觉到安全,我会僵硬地像被操控一样去做一些冥冥知道让自己无比紧张的事情,这似乎是一种面对现实的勇气,但是它其实又是我不需要投入注意力的地方,从而陷入了吞噬自己的情境。 我突然很想研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怎么让它回到安全?就这样我找到了Deb Dana。打算开始读读她的文章。
昨天一天的情绪都不高,偶尔低沉得不想说话。一瞬间觉得是不是更年期真的到了。 女儿在我身边,她用她的高敏感一直在扫描着我,也在照顾我。“妈妈你有什么事情吗?”“妈妈,你是不是累了?” “你是不是有点困?” “你有哪里不舒服?”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你想喝水吗?” “我陪你出去走走。” 中午她自己还做了方便面。 她什么都没做错,我也是,只是我就是打不起什么精神来。我们就这么互相陪着,大部分时间是在大自然里度过的。 有点心疼她,也感觉有这样一个小天使陪在身边,真是幸运,幸福。
我们或处于空虚、焦虑的思绪中,或在“动荡的世界”里、城市的交通阻塞中穿梭,但都能够借助旅行中所见的自然景象,如一片树林或湖畔的几朵水仙花,来缓解我们一些“怨恨和卑劣欲望”。旅行的艺术
悠闲的鸭子
灵气十足
什么事情我可以开始分担出去一些?找谁和我一起分担?
坐在这太阳下,闭上眼睛,让光直射进眉心,眼睛里从红到黄变换的光晕,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耳边是远处的机器声,小鸟的叫声,孩子的喊声,蜜蜂的嗡嗡声,立刻被带了回来。
不是按照一个人的出生之地,亦非依据他家庭的归属来决定其国籍;一个人的国籍因取决于他所喜爱的地方。
Notes on tasteTaste 是一种持续关注世界、认真观察的能力,而不是天生的天赋。 真正有品味的创造者,首先都是长期、深入的欣赏者和学习者。 Taste 是分领域的,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真正投入的领域形成独特的判断力。 Taste 不只是追求“正确”,而是追求那些真正打动人、超越正确的东西。 Taste 是一种需要长期积累的能力,也是一个人最重要的长期资产之一。
总觉得报税是个麻烦的事,今天想着比较空就把事情做了,有了GPT,不懂的就问它,很快做完了,发现还能拿回点钱,开心😀很多事的拖延和恐惧就是脑子里臆想出来的念头,最好的办法还是去做吧,做了之后发现没那么可怕。
生活中尤其是一些艺术家和科学家,他们是不断向下扎根的,面对时代的浪潮,大家都在变化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不会变,这部电视剧就是想表现这种最真挚的东西。
昨天傍晚花了一个小时研究小黑的症状,这是一种内耗吗?如果实在不放心直接去检查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和ai聊那么多的可能性呢?
喝米汤昨天因为用电饭锅炖了番茄,就用了小美做米饭,它是用水不断冲刷网里的米,用半煮半蒸的方法把米做熟,最后不会像电饭锅一样水全部都没了,于是就有了米汤喝。外面刮风下雨,吃饱了之后喝几口米汤,一口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家里都是用大锅做饭,似乎是捞好了再蒸,于是就有了米汤。俗话说,原汤化原食,记得小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个圆桌上,吃完了,每个人都会喝碗米汤。听大人说,我小时候习惯说的一句话是:“吃好了喝米汤。” 米汤是很浓的汤汁,带着淡淡的米香,还有米的颜色,如果是小米就会偏黄,大米就会偏白。喝上一口好像菜饭里的浓厚味道被冲刷了一下,它就像一道甜品,给一家人的一段饭画上了一个句号。 好像听过一种说法,吃完饭不要立刻喝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很多时候我都很想喝一口,没有米汤就喝开水,尤其是吃了味道有些重的饭以后,喝完就是舒服。
又到了吃番茄罐头的季节昨晚做了番茄牛腩,本来打算第二天中午还可以再吃一顿的,结果全吃光了,的确是太好吃了。 这次买到的不是超大的一块牛腩,是三块像牛排一样的形状,切块,焯水,炒一下,放调料,香料,然后倒进电饭锅,再加入半罐番茄,用炖煮功能,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吃了,非常香,软软烂烂的,很入味,番茄让汤汁变得非常浓稠,拌饭也很好吃。 番茄罐头是我来到新西兰以后才接触的食物,因为冬天这里的番茄价格有点离谱,平均要30多人民币一公斤,甚至会到50块,而且很多时候还很青涩,硬邦邦的。就这样,我发现了罐头,不用洗,也不用去皮,直接买切好的,打开就能用。 用它做菜,还更容易入味。用来做汤底非常好,可以做番茄鱼片,汤面,炖肉,炒菜调味,可以说除了番茄炒蛋,几乎都可以用它,味道完全不差。👍
洗碗手套真的是消耗品,很多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破了,开始漏水,这是我第一次感知到它是被叉子戳破的,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洗榨汁机时被刀头戳到的可能性更大
即使是在你烂熟于心的国度里 同一条路很难走出两样风景 行走本身就在重塑生命 机缘流转间,总有新路浮现 一树一石一飞鸟 可能是新方向的萌芽……德尔·贝瑞
从童年到成年,数字时代【玩】的能力为何重要早上上班路上听的一期播客,从玩具总动员的电影聊起,看一个人从小到大玩是多么重要。 我读过一些与孩子玩相关的文章,思想都是要鼓励孩子玩,因为现在的孩子相比过去玩的时间和机会少了很多。而这里的玩,不是有结构的玩,也就是各种既定规则的游戏,包括线下的游戏比如桌游,以及线上的电子游戏。这些既定规则的游戏会让孩子在既定的框架里想去获取多巴胺的奖励。 而是纯粹地没有任何框架的玩,也叫非结构的玩。比如我女儿和朋友约好到家里,她们不知道玩什么,看看周围有什么,想着怎么一起做点什么,聊点什么;或者我女儿一个人的时候,她会感觉无聊,但是她慢慢开始在自己的周围寻找,纸壳啊,毛线啊,颜料啊,一块布啊,把这些东西攒在一起看看能做点什么,这些都是非结构的玩。 非结构的玩表面上看让人感觉没什么意义,父母更喜欢看到孩子玩寓教于乐的东西。事实上它锻炼了孩子很多的能力,比如面对不确定性的能力,没有规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创造的能力,就用手边的东西看看能玩点什么;人与人间的互动,和朋友在一起怎么商量一起玩,遇到不矛盾的时候怎么处理;培养孩子的自主性,没人指导他们,约束他们,他们自由发挥。从成人的世界看,我们发现这些能力都非常重要。 回到自己身上,我觉得自己不太会玩,想有一种玩的心态,但似乎都放不下来。但是我找到一样东西,似乎比较接近玩,那就是做饭。我摆弄着各种食材,不再提前想做什么,似乎越来越像玩了。
你的自律,可能正在消耗你每周有部分时间可以居家办公之后,我以为自己会终于松一口气。没有人催,没有人盯,时间完全自己安排。但我发现自己还是很紧绷。甚至比上班的时候更紧。 我慢慢发现,很多高敏感的人,都有一套很强的内部管理系统。不太需要别人监督——因为很多事情,在别人开口之前,ta们已经先开始要求自己了。 这不是天生的"自律",而是一种长期形成的习惯:把外界的标准,慢慢内化成自己的标准。别人随口一句期待,或者社会里默认的"应该",高敏感的人会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开始自动要求自己。 比如:提前察觉别人期待什么,自动调整自己,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害怕让人失望,希望事情稳妥不出错,很容易因为"不够好"而不舒服。 所以从外面看,高敏感的人往往显得很自律、很负责、执行力强、很会管理自己。但这种"自律"里面,常常混着一种长期的高警觉。
学到一个应对焦虑的方法,打算试试看
最近各种信号开始把我带向同一个问题。 我的文章依然不温不火。 我不太愿意读同阶段创作者的内容,更喜欢阅读那些比我走得更远的人。 遇到问题,我习惯自己探索。 遇到困难,我习惯自己扛。 而与此同时,我也越来越感受到一种孤独。 我看到许多人在寻找自己的智囊团、同行者和支持系统;我也开始留意到关于Ego的讨论。当别人质疑我的观点时,我常常会感到不舒服。 于是我开始问自己: 是不是我的Ego太大了? 是不是我的优越感太强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我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第一,我走得比较靠前,这部分并不完全是幻觉。 这些年持续阅读、写作和自我探索,确实让我比很多人更早看见一些东西。 但与此同时,Ego也会悄悄进入。 它会让我从“这篇内容对我没有帮助”,滑向“这个人没有什么值得我看的”。 它会让我更关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而不是共同点。 第二,我一直默认“洞察”和“方法”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因此无论是写文章还是设计活动,我常常会把自己放在一个略高的位置: 分享的人、带领的人、启发的人。 因为我潜意识里相信: 价值来自于比别人知道得更多、看得更远。 第三,我嘴上认同连接和陪伴的重要性,但内心深处并没有真正相信。 因为我的成长经历告诉我: 很多事情最终只能靠自己。 遇到问题靠自己研究。 遇到困难靠自己扛过去。 于是我逐渐形成了一种信念: 真正有价值的是认知、方法和洞察,而陪伴只是附属品。 直到我想起去年做胃镜的经历。 我一个人在新西兰犹豫了很久。 回国以后,因为有人陪着我,我很快就去做了。 那时候我缺的不是知识,而是支持。 我开始意识到: 陪伴并不是让人感觉好一点而已。 陪伴有时候会改变一个人是否能够迈出那一步。 而我之所以一直低估陪伴的价值,也许不是因为它不重要,而是因为我没有被充分地陪伴过。 最后我发现,我真正的问题可能不是Ego太大。 而是我一直把探索放在关系之前。 我擅长探索。 我习惯探索。 我也相信探索。 但我还没有真正相信: 人与人的连接本身,也是一种价值。 甚至是一种能够改变人的力量。
我不想单打独斗了在我最想找到连接的时候,我在substack上看到了这篇文章,太符合我的心意了,我看到作者在另外一篇上说自己的团还缺一个人,所以我还是发了出去,看看能不能加入。如果不行,我打算自己做一个。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弱弱地害怕,害怕没人来~
提出一个容易进入的问题,写一个容易进入的标题,分享一段容易进入的内容,找一个容易一起做的事,创造连接。
快手晚餐
昨天在李飞飞自传里读到,她创办了一个非盈利的项目:AI4ALL 李飞飞看到一个现象:AI 正在变成影响教育、医疗、金融、司法乃至整个社会的重要技术,但创造这些系统的人,却集中在非常狭窄的一群人身上。男性、白人、名校背景、硅谷工程师占据了很大比例。 她担心的并不是单纯的公平问题,而是:如果只有一类人在设计 AI,那么 AI 看到的世界也会变得狭窄。 举个简单例子:如果一个面部识别系统主要用白人男性的数据训练,它在识别女性、老人或其他族裔时就可能出现更高错误率;如果一个医疗 AI 的设计者从未体验过贫困、移民、残障或照护家庭的生活,它可能根本意识不到某些真实存在的问题。 因此 AI4ALL 的初衷并不是培养更多程序员,而是: 让更多不同背景的人参与塑造 AI。 李飞飞后来一直强调一个理念:Human-Centered AI(以人为中心的 AI)。技术本身不是目的,人才是目的。AI4ALL 实际上是在为这个理念培养下一代参与者。 不是让更多人学 AI,而是让 AI 的未来能够代表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