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抓狂而值得纪念的周末

周六的中午女儿画画课结束,上车她就告诉我,她不舒服,嗓子疼,听说学校有很多同学生病,没什么意外,摸了下她的额头,凭借这些年的经验,直接判断发烧了。

回到家量了体温,接近39度了。摸了她的手和脚,还是冷的,基本上温度还会继续往上走,这个周末基本就是在家养病了,正好买了馄饨,适合生病的时候吃,吃完后我决定去买退烧药,虽然大部分发烧都是硬扛过来的,但是到了极致的温度,还是要吃药帮助身体恢复,对抗病毒。

留她一个人在家,我迅速开车去买了药,又买了点带味道的吃的给她添加点味道。

她生病极少会老实地躺在床上,这次就是其中之一,看来确实不舒服,她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放着播客,过去看她几次都没睡着。

周六的时候天气不错,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还和她出去了一次,开玩笑地说晒太阳杀病毒。回来后就发现温度有39.9了,立刻躺下,我开始给她擦身上,泡脚,想办法降温。

这么多年养娃,发烧可以说是家常便饭,记得8,9岁的时候经常生病,甚至每个月一次,都不严重,流程就是嗓子疼,发烧,鼻塞,咳嗽,一趟走下来差不多一个星期,通常情况下,我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提醒她多喝水,测量体温,观察她的精神状况,给她做些可口的饭菜。

只是偶尔的逼近40度的体温,也会让人有些不淡定。

周六傍晚温度已经达到40度,但是看她除了疲惫一些都还好,赶紧做了点吃的,然后让她吃了退烧药,洗漱,上床睡觉了。

发高烧一般一定是病毒或者细菌引起的,所以我通常会带上口罩,我们两个也会分餐,尽量做到不被传染,或者是吃一些传染,否则我也没办法照顾她。

从7点左右开始她就睡了,退烧药吃下去,一个小时温度就下来了,38.5左右,她也安稳地睡了,大概周日凌晨2点,她醒了,上厕所喝水,温度再次上来了,身体像一个滚烫的暖水袋,时隔8个小时以后,退烧药的药效过了。

因为是空腹状态,直接吃药会比较刺激,我继续给她物理降温,断断续续地睡到了早晨六点多,起来做了红薯粥和煮鸡蛋,然后吃了退烧药。

周日的白天都还好,体温在38度上下,一方面吃了药,一方面白天尤其是上午温度都比较低,继续在家玩玩游戏,喝水,直到下午三点左右再次烧了起来,直到傍晚已经40.2度,吃过饭,立刻给了退烧药,我猜可能不会那么快好起来,等待着凌晨药再次实效,周一的早上4点,我醒了过来,发现她还在睡,摸了摸额头,没有高烧,这是个好现象,因为即使药效过了,没有再次高烧。

连续两天的高烧耗尽了身体不少的能量,周一的温度维持在37-38度,请假,在家休息。一整天继续喝水,观察她的体温,一直很稳定,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周二应该可以上学了。

我们都挺高兴的,只烧了两天自己慢慢恢复了,我们都说要感谢她的身体,再次这么勇敢地抗击了病毒,真的是辛苦了。

周二凌晨四点,她突然喊我,说妈妈,我肚子疼,过了一会,去上厕所。因为高烧刚退,我觉得是病毒引起的肠胃不适,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她起来,找衣服,我把衣服递给她,她往门的方向走,找不到门把手,嘴里说着:什么也看不见啊。可是当时是开着灯的,我跟着她把门打开,她找不到方向,依然说着什么也看不见,瞬间倒了下来,我刚好在她后面,抱住了她,开始喊她,她似乎在1-2秒钟失去了意识,我一直在喊,judy,judy,能听到妈妈吗?她慢慢缓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开始问她,能听到我说话吗?知道我是谁吗?她都回答了,慢慢站了起来,走到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上,我仅仅握着她的手,问她刚才怎么了,她说,眼前一亮一黑就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能感觉她有些害怕,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大病,是不是要去医院,我虽然心理也害怕,但是还是镇定地告诉她,没事的,刚才躺着起得太猛了,加上这几天发烧,所以晕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了厕所好了一些,回到床上肚子依然疼,她指着自己的小肚子,好像有股疼在不同的地方游走,我按了不通的位置都不疼,直觉认为不太严重,灌了暖水袋,抱着她,给她揉,她不断地变换姿势:一会趴着,一会蜷着,一会歪着,我就静静地陪着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突然说了一声:妈妈,不疼了。我说:”那就睡一会吧。“听到那句话,觉得声音特别甜,又有些稚嫩。

慢慢地,她平稳了,感觉睡着了,我还回味着刚刚她晕倒的情景,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大概七点了,我本来请了假处理一些事情,经过一顿折腾,决定给她也请假。

起来做饭,大概七点半我走到她床边,看着她,因为晕倒过,多少有些担心,看着她睡得很熟,过一会她起来了,精神状态挺好的。

我在做饭,她在洗手间喊我,我走过去发现,她的内裤上有一滩血,液体中还有些黄色,我终于明白了凌晨的那阵疼痛,原来是她的第一次痛经。

经历了这些,其实我已经接收了很多的过度刺激,一天的能量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帮她找内裤,卫生巾,一遍还在做早饭。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有趣,一个周末经历了这么多,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上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