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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的反派女性

最近在追一部剧:《兰香如故》, 原以为是一部男女爱情古装剧。越往后看,越觉得它是一部女性成长题材的电视剧。

我猜想:这部剧的导演和编剧是不是女性?一查,果然如此。因为剧里的女性实在太鲜活立体了。不只是女主兰香。那些配角,甚至是非常恶毒的反派,你都能看到她们在那个时代里的挣扎。

比如杜翠雀。在自己无法嫁入林家后,对林家下毒报复,做的事情当然非常恶毒。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嫁入豪门,接下来的人生大概就是嫁给一个普通人,勤勤恳恳侍奉公婆,然后这样过完一辈子。所以她一定要往上走,一定要嫁得更好。

她当然有自己的贪婪和欲望,但你也会发现,她其实没有看到太多其他的可能。她没办法打破那个时代的规则。她只是想在规则允许女性拥有的有限选择里,为自己争到她认为最好的一份。

显国公的女儿郑蔓宜又完全不同。她和父母一起,把婚姻当成获得权力的一部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愿意为了父亲的事业拼尽全力。甚至到了最后反叛失败,她表现出的坚毅让我有些意外。她没有逃避,也没有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她很坦然地承认:我输了。然后承担失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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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只鸭子,女儿说。

和女儿徒步,是离家很近的步道,感叹新西兰的步道唾手可得,有的甚至是世界有名的步道,然而很多时候我们都懒得出门,走过的并不多。

昨天虽然刮风下雨,但是实在不想带着她闷在家里一天,就来到了这个步道。虽然外面风很大,步道里面却被树和山挡着,风平浪静,看来刮风天来走步道倒是不错的选择。走着走着我闷看到了一棵树,树的一个枝被砍了,漏出颜色鲜亮的淡黄色的树枝的截面,上面的年轮特别清晰,女儿一圈一圈地查着,发现它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我随口说做一棵树也不错,我就想下辈子自己做一棵树,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好了。

女儿接着我的话,我想做一只鸭子,为什么是一只鸭子?我问她。

她说:“鸭子能游泳,也能飞,还能在陆地上走。” 我听了感觉还蛮有道理的。“那我也做一只鸭子吧。”
“好呀,那我还做你的孩子。” 我女儿接着说。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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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的世界》:先理解人,再谈智能

01 如坐针毡的华盛顿之行

人类对自己的本质如此困惑,以至现在希望用硅重塑自己

03 鸿沟渐窄

人工智能的许多奠基人都兼容并蓄,涉足包括心理学和认知科学在内的各种领域,但他们的背景主要集中在数学、电子工程和物理学领域。这种背景是一把双刃剑。

作为移民,我们很容易认为自己遇到的所有问题都是由外部世界造成的。但实际上,我们最大的挑战往往源自内心。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家庭,都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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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错了》:给不确定性留一点空间

推荐序 一本诚实的心灵记录史

佛陀的觉悟是在人间苦海中完成,而不是在所谓的净土中。

拥有勇气去对抗习以为常的主流价值观,是认识自己最为艰难的一步。

01 觉知

小孩子对我们理性分析的能力不以为然,却对我们是否身处当下异常敏锐。他们能分辨出我们何时在装模作样,何时在三心二意。动物也有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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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问我:有钱就有自由吗?

今天女儿早上上学的路上问我:”妈妈,有钱就有自由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很好奇地问她。

“老师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看?”

“有钱的确可以换来一些自由,比如很多人赚够了钱,不上班了,白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起来的确是自由了;但我也看到不完全是,我的朋友不喜欢在新西兰,可是为了孩子读书,他不得不呆在这里,不出门,没什么事做,完全感觉不自由。所以还是要看一个人认为”自由“是什么。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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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把新枝和微信读书的skill都装在了codex 上,现在读书,做笔记更方便了。



1. 成功不仅仅在于你的发明或者产品有多么高端。关键在于你能不能让更多的人了解和接受它。 2. 所有那些成功传播出去的产品或想法,并不一定都依赖于广告。其实,更重要的是有人知道如何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与人们建立联系,用一种可能不需要广告的方式,反复地让信息传播出去,直到人们最终买单。 3. 人们喜欢讨论和关注不寻常或者与众不同的事物。这就是让一个想法或产品传播开来的关键。 4. 我们不应该试图去吸引那些对我们的产品或服务不感兴趣的人。相反,我们应该专注于那些真正关心和热衷于我们产品的人。 5. 你应该找到一群真心愿意听你说什么的人,与他们交流。这些人会很愿意把你的想法分享给他们的朋友。
Seth Godin《如何传播你的想法?》

人类总是想出各种巧妙的方法逃避自我。我们让自己过得非常忙碌,用各种娱乐活动填满自己的生活,把海量的知识塞进大脑,与许多人建立人际关系,花费时间到处游荡,但却从来没有时间探索内心深处那个既令人恐惧又美妙的世界。因此到中年时,大多数人都已成为擅长自我逃避的高手。
约翰·加德纳

从胸口传来微弱但清晰的鼓声。那鼓声告诉我们:离开吧,开始吧,整理吧,集中注意力吧……但我们假装没有听到那鼓声,觉得现在没有任何问题,认为不可能事事都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村上春树

营销的方式不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是谁,我做什么,还可以是不断地创作有价值的内容,展示自己的工作方式,学习过程。


公交卡返还费用

女儿校车到站的时候,突然找不到公交卡了。急着给我打电话,感觉是在提前承认错误。

下车后问了她,才知道她和朋友在车上玩,不知道卡跑到了哪里,在车上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我找同学的妈妈问了问,果然不小心被同学带走了。

下车没有刷卡会默认计费,比实际多扣了2.35,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可以说明原因申请退还多扣的费用,钱不多,但用我女儿的话说还能在宜家买个热狗吃。

到网站上很容易可以找到入口,填写信息,说明原因,直接提交,大概几分钟就搞定了,没想着后续会发生什么。周六提交,周二收到邮件已经解决了,费用退了回来。以前我会觉得事情麻烦不想做,这次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还挺顺利的。


昨天还没什么,今天早上做饭就发现彻底堵了,水完全流不下去,真的是不知道每天会发生什么。



女儿第一次戴隐形眼镜

昨天带女儿去试隐形眼镜。

其实在她刚近视的时候,我们就尝试过一次。那时候她特别抗拒,验光师想帮她把隐形眼镜戴进去,几乎连她的眼睛都没有办法扒开。只要有人靠近她的眼睛,她就会本能地闭起来。后来我们没有再强迫她,而是选择了框架眼镜。

这一次重新尝试隐形眼镜,是因为她的近视还在发展,我们想看看能不能尝试一种新的防控方式。

和第一次相比,她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

在去之前,我也和她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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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可

周末看了一部电影《我,许可》。

我很喜欢电影里有一句话,“许可啊,痛了是可以哭的,不用非得笑。”

25岁的许可是一名小学老师,因为一次意外发现自己得了子宫息肉。这个病我30出头的时候也得过。对我来说,当时的处理很简单,一个宫腔镜手术,很快就切除了。

电影里的许可没有这么顺利。因为她未婚、未育、没有性生活,原本并不复杂的一件事,突然和另一件事纠缠在了一起——处女膜。医生担心手术破坏处女膜,建议她先保守治疗;妈妈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私立医院告诉她不用签字可以做手术,但同时建议她修复处女膜,手术费用也非常昂贵。

她只是想把身体里不断长大的息肉切掉,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轻易决定自己的身体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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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任何人都无法真正回答你那些问题和感受。因为它们在深处有自己的生命。即使最好的语言,一旦想说出那些最安静、几乎不可言说的东西,也会失败。 但我仍然相信,如果你信任一些事物,像我此刻眼睛所停留的这些事物,你就不必一直没有答案。 如果你信任自然,信任自然中那些简单的东西,信任那些很小、几乎没有人看见的东西——它们会很快变得广大而不可测量。
里尔克

一直在学着怎么带着问题生活,而不是等到问题解决了


智囊团9.18

昨天做了智囊团的第一次聚会,流程是我白天特别梳理的,本来想在开头大家轻松一下,但是大家很快就自然进入了流程。这次我们主要讨论了创作的卡点,属于大部分自由职业者都会面临的问题,一方面想要表达自己,做出连接;另一方面又想通过自媒体获得商业。

对高敏感的人来说基本都有些拉扯,有的时候这两个方面的创作是有些冲突的,于是很容易产生内耗,结果就是拖延,什么都没有了。

恰好今天早晨看到了饭饭的视频,也是关于创作的,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创作需要反馈,尤其是正反馈,当没有反馈的时候往往就很难继续做下去,这是我亲身经历的。饭饭提出的方法是建立自己的社群,逼迫自己分享,这样就更多的机会曝光,获得反馈,而我的问题似乎是我的群好像都很难建立起来,感觉像是希望有更多的关注,然后建立社群,似乎到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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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昨天晚上女儿睡前给我讲了一个她最近读的一本书。

她大部分用中文讲述了故事的梗概,非常清晰明了,我很喜欢。在学校里她们花了整个学期来读这本书,感觉和其他读了一遍就扔掉的书有些不同。

她告诉我这本书最不一样的地方是它不是一个happy ending,故事的主人公的朋友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而我女儿和同学都期待着主人公可以通过灵性的方式再次见到他的朋友,可是他再也没有见到。

我女儿很羡慕他们之间的友谊,他们一起运动,上学,互相提供灵感,画画,当他的朋友淹死的时候他恰好不在,所以他很生气,对自己生气,也对朋友生气。

我问她,在学校里她们会怎么样一起读这本书,她告诉我,会有很多不同的形式,比如老师提问,小组讨论,一起写东西,也会有ai带着一起读。我这是第一次知道她们在学校里实用ai,她告诉我,学校里的ai主要的功能是问问题,它问了一个问题,学生回答,ai会继续问问题,一直问下去。我觉得这个形式不错,早上起来也让我的ai 多用问题来挑战我。


Brag Better - be loud

这是brag better 中提到的三个支柱中的第二个。

be loud, 大声讲出来。它的意思不是大声地炫耀。而是清晰,直接地说出来。

当我回忆起自己表达自己是谁,做什么,为什么是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些羞耻感,最明显的是自己总有种羞愧,从我的词语中就可以看出来:“我正在探索。。。。” “我在尝试。。。。”“我很感兴趣。。。。” 这些词语是在缩小我自己,让我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价值,更不要说让别人看到。

书中提到了让别人看到自己好的四个方面,我理解这也是我们在表达自己的时候的四个维度,它可以用在自己的职场表达上,比如开会,做报告;也可以是自由职业的社交媒体的内容创作表达上,这四个方面和我前面学到的:问题内容框架是一致的。

gratitude, pride,presentation, showman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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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现在还有更棘手的一面:它先替我们省下时间,然后又悄悄替我们把这些时间花掉。 因为它一边扩大“现在能做到什么”,一边也提高“现在别人期待你做到什么”。
Scott Barker

这篇文章的核心不是“怎样在未来十年赢得更多”,而是:当技术和社会越来越快时,怎样保住自己的平静、判断力、关系和意义感。

作者提出了十个准备方向,外加一个更偏精神层面的 Bonus。

1. 把慢下来当成一种策略

速度不等于效率。环境越快,越需要主动减速,才能看清方向、及时调整,而不是只是更快地走错路。

文章里的练习:

未来一个月,留出一个完整的下午,连续六小时保持沉默:

  • 不说话、不阅读、不写作。

  • 不使用科技设备。

  • 不刻意分析问题。

  • 不主动增加感官刺激。

  • 让念头自然出现和离开。

目的不是想出答案,而是重新练习“什么都不做,只是待着”。

2. 培养深度,不要只练表层技能

AI 会逐渐缩小普通人在表层技能上的差距。未来更有价值的,是判断力、品味、跨领域连接、讲故事,以及道德和伦理思考。

文章里的练习:

选择一个大问题,例如:

  • 什么是成功?

  • 权力对我意味着什么?

  • 怎样的生活才算有意义?

连续十四天,从哲学、科学、历史和个人经验等不同角度研究它。可以使用 AI 辅助寻找资料,但不要让 AI 成为唯一的信息来源。

3. 训练自己的神经系统

未来,照顾神经系统不再是“有时间才做”的事,而是适应变化的基础能力。冥想、独处、运动、睡眠、自然和有质量的交流,会比更多效率工具更重要。

文章里的练习:

  • 每天固定留出一小时。

  • 这一小时包含运动、安静、呼吸和独处。

  • 像保护重要约会一样守住它。

  • 同时参与一项改善社区或帮助他人的行动,让压力与更大的意义发生联系。

4. 把时间投给真正的关系

广泛的线上连接不能取代深层关系。未来越来越多人需要在社交媒体上展示、营销和销售自己,真正亲近的人反而更容易被挤到生活边缘。

文章里的练习:

  • 列出十个你真心喜欢、庆幸他们存在于自己生命里的人。

  • 每天联系其中一个,可以打电话、发消息或语音。

  • 为其他社交连接设立三条边界。

例如:

  • 删除手机里的社交媒体应用。

  • 只在固定时间处理广泛的人际联系。

  • 晚上八点后不再查看邮件和消息。

5. 建立“反脆弱”的身份认同

不要把“我是谁”完全绑在职业、职位或社会角色上。工作和行业会改变,如果身份只建立在这些标签上,变化来临时,人很容易失去方向。

文章里的练习:

写下五个最主要的身份标签,例如:

  • 创业者

  • 写作者

  • 妈妈

  • 营销人

  • 内容创作者

然后把它们全部划掉,再问:

如果这些身份明天同时消失,我还会是谁?

让一种不依赖职业和外界认可的自我理解慢慢出现。

6. 学会分辨信号与噪音

未来的信息不仅更多,也会越来越针对个人的恐惧和欲望进行定制。清晰地选择让什么进入自己的注意力,会成为重要能力。

文章里的练习:

列出过去四十八小时接触的所有内容,包括播客、群聊、新闻、短视频、社交媒体和电视剧,然后逐条问:

  1. 它有没有持续、积极地改变我的思考?

  2. 三十天后,我还会记得它吗?

  3. 它有没有帮助我做出更好的决定?

如果三个答案都是否定的,就把它视为噪音,重新筛选自己的信息入口。

7. 重新定义成功

如果不主动定义成功,我们就会不知不觉采用父母、社会、平台或算法给出的标准,并追逐自己其实并不想要的目标。

文章里的练习:

先完成这句话:

当________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成功了。

对写下的每一项继续追问:

  • 是谁教会我这件事很重要?

  • 是父母、年轻时的自己,还是社交媒体?

  • 如果我已经八十岁,只能保留三个成功标准,我会留下哪三个?

  • 哪些标准到了生命终点会显得空洞?

最后,用答案重新写一遍自己的成功定义。

8. 看清自己正在拿什么交换

技术让我们更快得到结果,但每一次便利都可能让某种能力逐渐退化。真正重要的不是拒绝技术,而是清楚自己正在用什么换取便利。

文章里的练习:

选择五种每天使用的核心技术或工具,连续观察七天。为每种工具列出两栏:

  • 它给了我什么?

  • 它正在悄悄让我付出什么?

一周后再问:

  • 如果它明天消失,我会重新拿回什么?

  • 对我真正想过的生活而言,它带来的好处值得这些代价吗?

9. 用更长的时间尺度思考

即时反馈容易奖励反应速度,却不一定带来真正的成长。以十年为单位思考,可以减少短期噪音对人生方向的干扰。

文章里的练习:

选择一个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完成的项目,例如:

  • 建立一批有意义的作品。

  • 深入掌握一个领域。

  • 有意识地养育孩子。

  • 进行长期的精神成长。

然后给自己写一篇讣告,并从生命终点回头问:

  • 我现在忙着做的哪些事,到那时会显得不重要?

  • 我现在忽略的哪些事,到那时反而最重要?

10. 不要向犬儒主义投降

面对冲突、技术失控、生态问题和制度失信,人很容易因为无力而放弃参与。但希望不是盲目乐观,而是在自己能够影响的范围内继续行动。

文章里的练习:

给自己写两封信。

第一封从这里开始:

如果接下来的十年发展得很糟……

写出最坏可能发生什么,也写出自己现在还能采取哪些行动。

第二封由2036年的自己写给今天的自己:

你当时很担心未来。下面这些,是你完全没想到会发生的……

写下未来十年里那些意外发生的好事。

Bonus 11:寻找“上帝”

这里的“上帝”不一定指宗教意义上的神,也可以替换成真理、爱、现实或生命更深的意义。

作者真正提出的问题是:我们每天把最多的注意力献给了什么?如果绝大多数注意力都给了金钱、地位和外界认可,那么它们事实上已经成了我们崇拜的东西。

文章没有为这一部分单列正式练习,但可以从三个问题开始:

  • 我的时间、精力和注意力主要流向了哪里?

  • 我口头上说重要的东西,与每天实际投入的东西一致吗?

  • 除了金钱和地位,我愿意把生命献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