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意识到自己的高敏感?社群里不太敢表达自己,不喜欢发布的节奏;想得很多;怕暴露;感觉自己不自信;没做过测试
困扰:经常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不太敢提意见,让朋友失望。
方法:自己哄自己,看到事物的另一面;书写;ai对话;朋友聊天;感知后整理文字
感觉自己没有主体性:想探索职业发展,但是没有方向;担心没有背书,不够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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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喜欢靠自己?
这几个月,我感觉自己的自由职业陷入了一种僵局,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我一直在发声——写文章,做内容,说自己想说的话——但好像没有什么回应传回来。
发出去的文章,后台数据安静地停在那里。我盯着那个页面看了一会儿,又把它关掉了。
就在这种状态里,我偶然翻到一本书《The Uncommon Path to Common Success》,这本书给我最大的触动,是"寻求帮助"这四个字。
因为在自由职业这件事上,我没太"寻求帮助"。而且我发现我不喜欢开口求助,太习惯一个人扛了。从生活到工作再到我的自由职业,我都是那么习惯地自己摸索着往前走,深深地坚信:其他人都帮不了我,靠不住,我必须靠自己。
我很好奇,"必须靠自己"的信念是哪里来的?
不坐办公室,外出跑客户,是我一直想尝试的。不过我发现两个问题:
中午吃饭牙套真的有点难搞,我幸运地在这一年里可以按时吃饭刷牙
咖啡文化,不抽烟,客户之间喝杯咖啡总是要的,只是我这胃咖啡也喝不了,今天浪费了两杯咖啡☕
外出与人打交道比在家闷头对着电脑更有趣啊,昨天去客户那里,看到很多小女孩坐办公室,我感觉自己已经做不了这样的工作了。
因为晚上回家会比较晚,中午拜访完客户,我就去看老米了,下午一点多它居然在家,我给它做了虾仁,它一直围着我转,看它吃的样子好像不是很饿。每一颗虾仁都会用嘴或者爪子从碗里取出来,然后慢慢地品尝,如果一个不小心掉到了下颚的底下,就离开了它的视线,我只能帮它。
女儿嘱咐我,如果它在家,无论如何要陪它呆上十分钟,我做到了,它望着窗外,我在它旁边看着手机。
差不多要走了,我和它摆手,它不让我走,跟着来到客厅,我只能把门留着缝,让它可以出入。
好孤独的一只喵。
今天见的老板让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线下沟通的确会增加人之间的距离。以前我不太喜欢这个老板,说话,语气,态度都让我不太舒服。
这次见面让我感觉可能他商业上的习惯就是这样,也是自己创业在商业打拼了很久,不过整体的印象好了很多。
一个人的商业生存之道似乎不只一种,有的思路清楚,逻辑分析,凡事算得清晰,有的人似乎永远是凭感觉走,看起来一塌糊涂,但是好像看着都还不错。
昨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写完要发布的文章,也没读什么。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脑子里依然有那种该做的事没做的想法,但是我也在练习慢慢接受,既然无法兼顾这么多事,那就顺其自然。而且早上还是写了点东西,晚上也读了几页书,还有意识地连接了几个伙伴,还是不错的。
诚信的复利
今天见了两个客户,都是中型企业的老板,简单朴实,甚至直接打开电脑展示数据。他们在自己的行业都打拼了10多年,分享中都流露出相似的价值观:诚信。
他们都有自己稳定的客户渠道,都是长期的时间积累获得的,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有担当,有责任,说到就办到,办不到也承担责任。
他们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也是如此,一个老板说他的一个合作伙伴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说话真的算数,在对方的工厂即将倒闭的时候他选择了对方,也因此救活了这家厂。
世界看起来很大,其实也很小,一个人的诚信在圈子里是透明的,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给自己累积诚信的复利,也终将收获属于自己的成果。
昨天晚上给手机充电,冥冥用的是快充,通常充得特别快,但就是感觉昨天很慢,甚至有些充不进去。
那时,我又开始紧张了,我在想是不是手机坏了,充不进电了,怎么办?要去修?去哪里修?没手机用了怎么办?要买新手机吗?
又一个念头:大不了买个新的。告诉我自己:我是安全的,呼吸。
然后试了另一个充电线,好像没坏。
高敏感人的神经系统很有趣吧。
昨天的事情很多,处理工作,老板布置联系客户,中国对接,老公更新创业新的状态(包括新的投入),女儿开学,但是我没有很累,很平静。我不知道为什么。
coffee chat (1)
昨天做了第一次coffee chat, 特意早一点吃饭,完全做好家务已经6:45了,用15分钟set up, 正要连线的时候耳机的一个帽子不见了,找了一会没发现,重新用了大耳机。
她是我接触到的最年轻的伙伴,让我再次意识到《放学以后》的听众年纪真的小,可能播客的受众群体年龄都很小,我能混入其中,真的没把自己的年龄当回事,她还不到20岁,原来现在的小孩子真的和我们的成长有很大的差别,信息到处都是,不过也很容易让人迷茫,我在不到20岁的时候根本想不到我自己是个高敏感的人,更不会去探索这些。
她有些害羞,一直会捂着嘴笑,也会用头发的末端遮住自己的嘴巴,在她面前我的真的是一个老阿姨,她显得有些局促,不自觉的评判:怕自己说不好,帮不到我,说不出什么。我安慰她,告诉她,我是多么羡慕她,她可以在这么小就开始探索自己,而我们的聊天没有对错,不需要你读很多书,只需要把你的经历,感受告诉我就好。
早上梳理过这次聊天的大纲,一切按照预期,介绍我自己,允许录制,开始提问,让对方问我,最后总结。
一个充满爱心的人生活在一个充满爱心的世界里。一个充满敌意的人生活在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里。你所遇见的所有人都是你的镜子。
格蕾丝·刘和她在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合作者在总结研究结果时写道: AI 消除了那种富有成效的挣扎,而正是在这种挣扎中,人们不仅获得准确的知识,也形成准确的自我认识。没有独立完成任务的机会,人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做到什么。
摘自新枝《如何防止GPT破坏你的思考方式》
姨妈迟到
这个年纪如果某个月大姨妈没有如期报道,就会有个念头:是不是快结束啦?哈哈!
这个月就是如此,结果,今天报到了~
今天发出了高敏感女性coffee chat的邀请,发布了文章,转发,没有抱太多的希望。没想到随即得到了几个朋友的联系,很开心,根据我以往的经历,可能会没什么消息的,所以我早有心理准备,想着随后还是会一对一地联系几位朋友。
10个人的目标已经完成一半啦~
需要帮助就真诚地提出,这个世界有很多善良的人会伸出援手。
一定要有目标吗?
“生活要有目标,但我们不是为了目标而生活。”
我曾经被训练成为一个“要有目标的人”,然而这两年我渐渐不要目标了,最近却又发现目标还是要有的,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01
十几年的职场生涯里,我最熟悉的一个词是"目标"。
面试要回答职业规划,年初要定年度指标,再拆到季度、月份——新品上多少、销量做到多少、自己的KPI挂钩着这些数字。很长一段时间,我理所当然地认为,目标是必需品。
评论的紧张
今天发布了我的 Coffee Chat 邀请。我的初衷很简单,就是想找一些高敏感女性聊聊天,了解她们真实的经历:她们的痛点是什么,尝试过哪些方法,真正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很快,我收到了一位朋友的留言。她提出了几个疑问:她不太明白我到底想得到什么,也提到,作为一个高敏感的人,她对向陌生人敞开心扉这件事,本身就会感到不安。
看到这条留言的时候,我的身体先有了反应。心跳开始加快,大脑有一点发麻,我很熟悉这种感觉。身体好像马上进入了警戒状态,大脑很快冒出一个念头:
“是不是有人在挑衅我?”后来我发现,其实她并没有挑衅我。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顾虑。但我的神经系统,在第一时间把一条没有肯定我的评论,识别成了某种威胁。这也是我最近反复觉察到的一件事。好像我的大脑很容易把反馈分成两类:要么是支持我的,要么就是反对我的。
而那些中性的、带着疑问的声音,也很容易被我的身体理解成危险。这一次,我没有被这个反应带走。
早晨出门送女儿去体操假期班,一篇浓雾,几乎什么都看不见,越开雾气越大。下车后发现好像雾气已经形成了小雨滴,飘在空气里。送完她回家的路上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居然能看见了蓝天,甚至有阳光,就像从一片灰暗的山里走了出来,拨云见日。心情舒畅。
为什么我想做微光日记?
最近一个月,我觉察到自己深深的不安全感。每天都在害怕很多事:车次可能出问题,钱可能不够花,有什么事情可能会忘记。我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好像每天都活在这种恐惧里——甚至明明知道某个动作会给自己带来恐惧,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去做。
后来我读到迷走神经理论。它的核心是:身体先判断安全与否,大脑才对这份判断进行解读。而身体判定的"不安全",来自基因,也来自过往的经历——是习得的。
我慢慢发现,自己很多恐惧的根源都是不安全感:不敢寻求帮助,不敢与人连接,本质上都是害怕暴露自己,因为暴露意味着不安全。
这种不安全感也在影响我的女儿。人的神经系统会彼此协调,我的安全感能与她共振,同样,我的不安全感也会。
所以我想让身体慢慢学会寻找安全。我找到的方法之一,是留意生活中的微光——记录下日常里那些微小的事情,一点点告诉身体:我是安全的。








摘自《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