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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

上个星期是放纵的一周,前面是生病,后面是女儿不在家。所谓的放纵,就是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停不下来,可以完全不顾及时间。昨天晚上我一口气追完了刚刚更新的电视剧,睡觉的时候已经是12点多,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了。这似乎像是一种报复,通常的日子里我不允许自己这样,甚至觉得多看一会都是不可以的,那是浪费时间,是不务正业,要读书,做副业,写作才是正事。

但是这个星期我给了自己理由:我病了,我要休息,我要对自己好些,难得女儿不在家,难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这样我放纵着自己。

有时候想,孩子似乎感觉是一种负担,但是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约束,她在家的时候,我不会这样,因为女儿要睡觉,吃饭,所以我都会配合她,从而自己也规律地生活。自己偶尔在家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放纵。本来也想着写点东西,发布一下,恢复下周的发布。无奈手机上的内容对我更有吸引力。我这么一个如此自律的人都做不到啊。

感觉自己从一个非常自律的一端走到了另外一端,有点自责。


朋友来家吃饭

昨天女儿去朋友家sleepover, 我特意邀请了朋友来家吃晚饭,因为家里的空间不大,我很少邀请人来家里。

准备了意大利面,大虾鸡蛋色拉,胡萝卜苹果汁。简单实惠为主,主要是孩子不在家,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可以聊天,平时她要上班,周末我往往也要陪女儿,所以能够独处的时间并不多。这是一位我来新西兰认识的朋友,因为学校里的作业而结缘,后来发现原来我们住的都比较近,就这样生活中往来得多一些,我搬家的时候都是叫他们帮忙,家里一些自己没办法处理的比如电之类的也是找他们帮忙的,这两年因为各自都忙,能够凑到一起的时间不多,我们每年聚在一起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坐在一起就是聊聊生活,聊聊家里,偶尔也能深入地聊聊,比如昨天我在讲自己疗愈故事的时候,她想到自己的女儿,我这才知道,女儿小时候曾经被打过,可能有些身体上的创伤,其实一直没有疗愈,因此和爸爸的关系也没那么融洽。我只是觉得她可以尝试问问孩子是不是现在还觉得疼,让她流了泪,她说,她从来没有问过女儿这个问题,每次都会讲“爸爸是爱你的,他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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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人身上藏着自己

以前经常读到"别人对你的反应,是ta自己的投射",似懂非懂。最近又遇到一个类似的说法:那些让我们特别不舒服的人,ta们身上让我们反感的地方,有时候恰恰藏着我们自己不愿意面对、或者不允许存在的部分。

我想起一个客户。第一次聊天,ta说自己手上资源特别好,认识很多"大咖",事情能做得很大。我当时脸上维持着笑,心里已经开始皱眉,手指不自觉地点着电脑,像是在找一个理由让这段对话快点过去。挂了电话,我跟自己说,这个人不够真诚。

我就是讨厌这类人。可是那ta们身上也藏着我自己的某一面吗?我很纳闷——我就是不喜欢ta们的语气、动作、做事的方式,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一次和朋友聊起这个人,她说这也是很多人在生意场上的一种风格,直来直去,把自己的价值摆在明面上。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好像找到了什么。

我不太敢说自己做得好。别人问我"最近怎么样",我的第一反应常常是先讲遇到的问题、还不够的地方,好的部分反而要想一想才敢提。至于"我想赚钱""我希望有更多客户选择我",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念头,我心里总有一点隐隐的不安——好像一旦说出来,就会被归到"功利""浮夸"那一类人里去,而那类人正是我最不想成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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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连接

从coffee chat里,我发现高敏感的人都非常渴望深度的连接,希望通过深度的对话聊些深度的话题,相互被理解,被接纳,找到同频的人。但这又是一件没那么容易的事情。它需要遇到合适的人,需要时间慢慢建立信任,需要投入精力,有时候甚至还需要一点不可控的缘分。

如果只有这样的关系才算“连接”,那么生活里真正能够连接的时刻,其实并不多。

最近在书里读到一个词“微连接”。没错,就像我们吃东西,不必一定都是主食,还可以有开胃餐,有甜品。

我理解的微连接是每天都可以经历的轻轻的连接,来自关系没有那么亲密的人,甚至是陌生人。

在新西兰散步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完全不认识的人。大家迎面走过,会点点头,说一句 Good Morning。邻居之间没有很深的交往,但偶尔会互相送一点自己做的蛋糕。女儿同学的家长,平时没有太多联系,需要的时候却可以互相搭把手。有一个合作的供应商,每次发邮件都很热情。有时候只是在处理一件很普通的工作,但看到邮件里的几句话,会觉得心里暖了一下,甚至让那一天的心情都不错。还有一次给女儿办护照,遇到一个特别友善的工作人员。事情办完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但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收到的那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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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低估只是简单倾听带来的益处。当他人分享痛苦时,给他们空间去找到自己的“啊哈”时刻,那是当我们自由地向信任的人倾诉时可能出现的时刻。
苏 瓦尔玛 高能量状态

不上班的日子

昨天索性又请了一天假,以身体恢复给自己一个借口就是不想工作,想休息一下。休息的一天是什么样子呢?

早晨没什么不同,依旧是做早饭,吃早饭,送女儿去学校。回来洗碗,搞卫生,只是不着急,慢慢弄,快弄完了已经差不多九点半,外面太阳很好,往常的散步路线变远了,拿了一本书,一杯水,到湖边坐在椅子上读会书,晒个太阳,有鸭子和pukeko陪着。无奈鼻子一直在流鼻涕,我又没带纸,有点尴尬,不断地往里抽抽,抽的我自己好烦,差不多接近11点往回走了,路上的车好少,大家都在上班吧。太阳忽隐忽现,出来的时候就暖和,躲在云彩后面就凉了下来,如果再赶上一阵风,就更冷了。昨天的状态好多了,身上的酸疼减轻了很多,只是脑子有些晕,本来是可以工作的,可是我觉得都以流感请假了,就请两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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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感受有一个名字

做 Coffee Chat 时,我总会问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高敏感的?

得到的答案很不一样。

有的朋友说,小时候老师就在评语里写过"敏感、内向",父母和朋友也经常说她"太敏感了""想得太多"。那时她并不知道什么是高敏感,只觉得这是一个需要改掉的缺点。

还有一些朋友,在与人相处时慢慢发现,她们很容易注意到对方的语气、表情和情绪,也总会先顾及对方的想法。时间长了,自己越来越累,却不知道这份疲惫从哪里来。

有位朋友说,别人只回复一个很简短的字或表情,她也会立刻感到一种冷淡,心里产生明显的波动。后来她慢慢留意到,别人可能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是自己在一句话里读出了太多信息——她开始好奇,为什么自己总会对这么小的事反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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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只是个起点

昨天读到一段话:“心理类型只是理解一个人的起点:我们为什么习惯用某种方式感知、判断和适应世界?这种倾向发展出了哪些优势,又造成了哪些盲点?当人生进入新的阶段,我们又如何看见并发展那些长期被忽略的部分,逐渐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高敏感给了我一个理解自己的入口,也给过我一种被解释、被看见的感觉。但一个入口并不是一个结论。如果只停在“我是怎样的人”,它也可能成为新的边界,让我把某些反应看成固定不变的自己。

更完整似乎意味着,我既承认那些已经发展得很熟练的部分,也开始留意长期没有被使用的部分。它们可能不那么自然,甚至会让我感到陌生,却未必不属于我。


身体的呼喊

上周四感觉腰和腿酸软,刚好是紧张忙碌了两个星期刚刚松一点的一天,我想是被女儿传染了,几年前我第一次得新冠,也是同样的感觉,从肌肉酸痛开始。于是,我趁着中午的时间去了药店,买了测试盒,打算如果测出来就找医生开特效药,还打算晚上去超市买些方便的食物,万一周末病倒,女儿可以自己搞饭。

酸痛一直持续,偶尔测下体温,没有发烧,但是很累。中午躺着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女儿发信息给我,问我在哪里,周五还是持续的状态,一直到周末,头痛,前额痛,胃也跟着不舒服,有点流鼻涕,打喷嚏,鼻子冲向额头的难受,似乎像是病毒感染的轻微反应,又好像是长期压力下的身体表现。

回顾过去的几个月,我几乎都处在非常紧张的状态下,一点点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刺激,无论是车子的反应,女儿的生病,工作的任务,我似乎觉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了任何的压力,脑子里想着人就是要学着带着这些东西以一种自洽的状态往前走,可是就是做不到,冥冥中还是想着要把事情都做完,都处理妥当,都安顿好,然后就可以自由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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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敏感DOES

我比较系统地认识到“高敏感”是通过《天生敏感》这本书,作者Elaine 将高敏感概括为DOES。

”D是指深入处理。我们的基本特征就是,我们会在采取行动之前观察、思考。我们对一切事物都进行着更详细的处理,无论我们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O是指易于受到过度刺激,因为如果你对于一切事物都投入更多的注意力,你会很快变得筋疲力尽。E强调了我们的情感反应,很容易与其他事物产生共鸣,这可以帮助我们察觉细节、学习知识。S则是对于我们周围所有的细微之处十分敏感。“

在我对自己和女儿的观察以及访谈中,发现的确如此。也正是因为这些特质,也让高敏感人很容易发现自己的高敏感,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真正有创造力的讨论,最需要的倒不是更严格的方法,而是一种足够轻松的“允许感”:一个人既愿意让自己显得蠢,也愿意听别人说些听起来很蠢的话。
阿西莫夫


菠菜牛肉拌饭

昨晚看到冰箱有牛肉,想搭配菠菜,上网查决定做拌饭。

焖上米饭,牛肉切小块,因为已经是腌好的,所以不用做什么了;胡萝卜擦丝,菠菜洗干净焯水,彩椒切碎加入蚝油和酱油做料汁。锅热炒了牛肉和胡萝卜,碗底放入米饭,加入胡萝卜菠菜牛肉,根据口味加料汁,辣酱,拌饭料,开吃。美味😋


coffee chat

昨天的coffee chat是一位老朋友,我的一个aha moment是,都说高敏感人很适合心里咨询/人生教练的职业,因为具有共情力,敏锐的洞察力,感知力;但是突然感到也正是这些特质,高敏感人也需要有非常清晰的边界感,否则这类工作也会非常消耗人,高敏感人的教练会带着客户走得很深,容易过度共情,一场下来非常消耗,那么一天能有多少能量能够消耗呢?如果说一对一的咨询是靠个人时间来收费,其实还有一个人的精力,那么一天能有多少机会赚钱呢?这样看来注定不会有太高的收入。

不过我又感觉到如果是简单的聊天分享就没那么劳累了,反倒会是一种充电和滋养。

高敏感人既需要深度的对话,也需要没那么深入的充电。


内容的发布算是停更了两个星期,在blog上积累了一些内容,下个星期想重新开始发布了。

心里总想着是不是给个停止了两个星期的讲法,但是又觉得其实没什么人在意,只是给自己一个仪式感罢了。

内心里我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停下来的,我能听到责怪的声音,但是我在告诉自己确实有些累,想放松一下,停一停,慢慢接受,停一下也是一种调整的机会。


昨天早上根据客户的质疑,我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并且把它分享给了老板,客户和老板都比较满意。我很高兴,瞬间的小成就感就来了。以前有人提醒过我这个客户不太好搞,我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也有些心虚,也算是一种过度刺激,想过怎么应对,陷入一点恐慌,瞎想的状态,实际的情况比我想得要好的多,是不是再次又证明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昨天从堆积了一天的工作开始,感觉很重。我特意在清单上写了“愿望清单”,提醒自己不是当天一定要做完的。然后特意拿出了一张纸,列出了今天计划做完的事情。提醒自己,不是要全部完成。

当我发现有很多的需求从四面八方来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就会陷入沉甸甸的感觉,大脑很乱,什么都想去抓,没办法集中做手头上的事,比如接连的微信消息,邮件,电话,相比过去的工作其实已经少了很多,但我从心里在抗拒这些东西,它们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处于应激的状态,它们都在刺激我,感觉无数张嘴在朝我呐喊,在催促我,我想快速做完所有的事,好像这些走完了就完成了,就没有其他的事了,我可以安心做我自己的事。

然而,事情不会结束,发出去的邮件还会有回复;一个请求处理完,还有其他的请求。我带着居家办公的帽子,把自己死死地绑在位置上认真工作,在工作时间不能做其他的事,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份工资。同时,我又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我要把大好的时间用来做这些事情上?整理产品信息?回复无聊的邮件?应对不想理的客户?它们都在消耗我,这些东西可能在几年以后不会给我增添什么价值,但是现在没了这份工作我又不安心,可怜的我啊。

就这样我一边抗拒着,一边无奈着,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抽搐起来。

我在想,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既想要一份给钱的工作,又要工作少,要自由地安排时间做我想做的事情,又想做副业。就这样,我消耗着自己,没有了能量去创作,甚至晚上也不想阅读。内容的发布停了快两个星期,我觉得自己没时间,但又觉得自己不想做了。


昨天被邀请参加一个小朋友的生日晚餐,是一个住在我家附近朋友的小儿子,他在前年确诊了自闭症,今年是他四岁的生日,看起来像一个两岁的孩子,翻看我女儿三岁时的录像就看出了很大的差别,他不说话,几乎不和人沟通,似乎还什么都不懂,很任性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能够感觉到身为父母多么不容易,似乎孩子一直还停留在婴儿期,是一个会走路的大婴儿。

我很佩服这样的父母,每次看见她们都很积极,乐观,脸上挂着微笑,我却觉得自己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因为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记得一岁的时候就陪他过过生日,当时他还很小,也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特质陪伴自己。转眼今年是四岁的生日。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朋友做了一大桌的菜:虾;螃蟹;牛肉;西兰花;鱼,边吃边随便聊聊天,朋友聊到他的胃病,偏头痛,都是伴随自己的慢性疾病,随时会受到折磨,孩子提前吃了面条,没有上桌吃丰盛的晚餐,一个人在电视前看小猪佩奇,偶尔会跑过来,大儿子已经是高中生,明年就毕业了,很安静地坐在桌旁吃饭。第一次见他是2018年,一个小男孩抱着ipad,我和他爸爸在准备要交的小组作业。不知不觉已经成人。

吃完饭,我们一起吹了蜡烛,吃了蛋糕,一个满满的生日仪式感。


8月的第二个星期非常繁忙,我堆积了一堆的工作,女儿有很多活动安排,所以那一周的写作,内容发布,甚至阅读我都没做什么,心理有些焦虑,又告诉自己,接纳这个样子,确实没时间;但是又隐约感觉是不想做了,累了,没有反馈的发布,不想坚持了,先停一下吧。

8月的第三个星期从周末开始到周二就是接连的过度刺激,女儿生病,第一次来月经,无数的工作安排,客户电话 ,家里的事情,要取护照,水管堵了,车次要过wof,似乎又是一个没有精力去写,去读,我有点着急了,我开始讨厌生活了,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做这么多事,为什么那个破工作有那么多破事,我一件都不想做,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份工作,凌晨四点醒来,我的大脑不断地演化着每一件事,我好讨厌这些,它就不能安静一些吗。

我期待着那个梦想的时刻,即使道理都知道那个时刻是没有的,那个时刻是岁月静好,什么事都没有,没那么多工作,家里的琐事,什么都没有,我可以在太阳下安静地读书写字。

现在不行,我匆匆赶路,想办法处理问题,解决事情,我没办法留意那么多的美好。


论文 文章留待别人看, 晦涩冗长读亦难; 简要清通四字诀, 先求平易后波澜。
钱昌照

“简”是不啰嗦,能一句说清楚的,不绕三句;“要”是抓住真正想说的东西,不是什么都舍不得删;“清”是读者能看明白你的思路,知道你为什么从这里讲到那里;“通”则是语言顺畅,不需要读者停下来费劲解码。

真正有深度的内容,不一定要以“难读”的形式出现。甚至恰恰相反,作者自己想得越透,往往越能用简单的话讲出来。晦涩有时候并不是深,而是作者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把自己的复杂思考整理成读者可以进入的语言。


女儿身体的不安全感

女儿最近参加了一次体操的评估,挑选合适的选手到竞技队。结果出来之前,我其实没有太多期待。甚至在内心深处,我并不是特别希望她入选。

进入竞技队意味着更多的训练时间和投入,也意味着更高的受伤风险。对体操,我一直更希望它是她喜欢的一项业余活动,没有期待走专业的道路。

评估后我还是向教练获得了一份评估的反馈。她说,女儿的表现力很好,在平衡木上尤其优雅,柔韧性和腹部核心力量也不错。目前比较欠缺的是上肢力量和爆发力,这些会影响高低杠、跳马以及以后更复杂的翻腾动作。

教练提到,她目前有些动作没有达到要求,很大一部分可能来自自信心,而不是能力。比如做高低杠的时候,她的动作幅度会比较小;在平衡木上做倒立,她不会把身体完全伸展开。教练观察到,她对于动作的高度和幅度比较谨慎,里面有一些害怕和犹豫。

看到这里,我马上想起自己看她训练时的样子。她确实很谨慎。她会做得很小心。身体到了某一个位置,好像就会停下来一点。明明还可以再伸展一些,却不会完全把自己送出去。以前我可能也会把这理解成“不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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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

昨晚做了一个梦,和女儿去看一个演出,交了200块,停好车等待;中间开车出去了一次,回来我诚实地问工作人员我的票没有影响吧,对方说票作废了,要重新买票,价格是698,因为其他价位的票没有了。

我当时非常不理解,而且觉得太贵了,不想买,我解释自己只是出去了一次,原来的票应该还有效啊,对方不承认,坚持让我买票。我想走,可是女儿特别想看,我好像忍痛买了698的票,但是心理特别恼火,感觉整个人被火烧着,越烧越旺,直到爆发了出来,就这样我醒了。


陆地的尽头,是海洋的开始

这一周大部分时间都被工作和琐事占据了。分给自己读书写字的时间一少,人就像一滩烂泥,拖着沉重的身体吃饭、睡觉、走路,什么都不想做。即使有点时间想读点什么,却读不进去。

但这两天,一本书意外地读完了——《陆地的尽头,是海洋的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它加进书单的,周三突然发现它已经上架,翻开才知道是故事配图的形式,好像不用太动脑,顺着就读了下来。

这本书记录了一个女孩,在回国还是留在法国发展的犹豫中,选择了徒步。她从法国出发,横穿西班牙,走了33天,上千公里,完成了一次朝圣之旅。

因为她是一个人上路,所以大多数时候她是自己走的,但又好像随时可以遇到不同的人,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

这也是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有失去了唯一儿子的老夫妇,有想体验乞丐生活的人,有辞去公务员职位、不被父母理解的年轻人,有吵闹的少年,有絮絮叨叨的老大爷,有情绪不高的服务员,有打扮怪异、一句话不说,却把自己的水都给了她的人,有带着妈妈、婶婶、大伯一起来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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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拖延开始以“年”为单位,很多事情就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格雷厄姆如何把事情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