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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根据客户的质疑,我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并且把它分享给了老板,客户和老板都比较满意。我很高兴,瞬间的小成就感就来了。以前有人提醒过我这个客户不太好搞,我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也有些心虚,也算是一种过度刺激,想过怎么应对,陷入一点恐慌,瞎想的状态,实际的情况比我想得要好的多,是不是再次又证明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昨天从堆积了一天的工作开始,感觉很重。我特意在清单上写了“愿望清单”,提醒自己不是当天一定要做完的。然后特意拿出了一张纸,列出了今天计划做完的事情。提醒自己,不是要全部完成。

当我发现有很多的需求从四面八方来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就会陷入沉甸甸的感觉,大脑很乱,什么都想去抓,没办法集中做手头上的事,比如接连的微信消息,邮件,电话,相比过去的工作其实已经少了很多,但我从心里在抗拒这些东西,它们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处于应激的状态,它们都在刺激我,感觉无数张嘴在朝我呐喊,在催促我,我想快速做完所有的事,好像这些走完了就完成了,就没有其他的事了,我可以安心做我自己的事。

然而,事情不会结束,发出去的邮件还会有回复;一个请求处理完,还有其他的请求。我带着居家办公的帽子,把自己死死地绑在位置上认真工作,在工作时间不能做其他的事,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份工资。同时,我又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我要把大好的时间用来做这些事情上?整理产品信息?回复无聊的邮件?应对不想理的客户?它们都在消耗我,这些东西可能在几年以后不会给我增添什么价值,但是现在没了这份工作我又不安心,可怜的我啊。

就这样我一边抗拒着,一边无奈着,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抽搐起来。

我在想,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既想要一份给钱的工作,又要工作少,要自由地安排时间做我想做的事情,又想做副业。就这样,我消耗着自己,没有了能量去创作,甚至晚上也不想阅读。内容的发布停了快两个星期,我觉得自己没时间,但又觉得自己不想做了。


昨天被邀请参加一个小朋友的生日晚餐,是一个住在我家附近朋友的小儿子,他在前年确诊了自闭症,今年是他四岁的生日,看起来像一个两岁的孩子,翻看我女儿三岁时的录像就看出了很大的差别,他不说话,几乎不和人沟通,似乎还什么都不懂,很任性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能够感觉到身为父母多么不容易,似乎孩子一直还停留在婴儿期,是一个会走路的大婴儿。

我很佩服这样的父母,每次看见她们都很积极,乐观,脸上挂着微笑,我却觉得自己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因为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记得一岁的时候就陪他过过生日,当时他还很小,也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特质陪伴自己。转眼今年是四岁的生日。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朋友做了一大桌的菜:虾;螃蟹;牛肉;西兰花;鱼,边吃边随便聊聊天,朋友聊到他的胃病,偏头痛,都是伴随自己的慢性疾病,随时会受到折磨,孩子提前吃了面条,没有上桌吃丰盛的晚餐,一个人在电视前看小猪佩奇,偶尔会跑过来,大儿子已经是高中生,明年就毕业了,很安静地坐在桌旁吃饭。第一次见他是2018年,一个小男孩抱着ipad,我和他爸爸在准备要交的小组作业。不知不觉已经成人。

吃完饭,我们一起吹了蜡烛,吃了蛋糕,一个满满的生日仪式感。


8月的第二个星期非常繁忙,我堆积了一堆的工作,女儿有很多活动安排,所以那一周的写作,内容发布,甚至阅读我都没做什么,心理有些焦虑,又告诉自己,接纳这个样子,确实没时间;但是又隐约感觉是不想做了,累了,没有反馈的发布,不想坚持了,先停一下吧。

8月的第三个星期从周末开始到周二就是接连的过度刺激,女儿生病,第一次来月经,无数的工作安排,客户电话 ,家里的事情,要取护照,水管堵了,车次要过wof,似乎又是一个没有精力去写,去读,我有点着急了,我开始讨厌生活了,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做这么多事,为什么那个破工作有那么多破事,我一件都不想做,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份工作,凌晨四点醒来,我的大脑不断地演化着每一件事,我好讨厌这些,它就不能安静一些吗。

我期待着那个梦想的时刻,即使道理都知道那个时刻是没有的,那个时刻是岁月静好,什么事都没有,没那么多工作,家里的琐事,什么都没有,我可以在太阳下安静地读书写字。

现在不行,我匆匆赶路,想办法处理问题,解决事情,我没办法留意那么多的美好。


一个抓狂而值得纪念的周末

周六的中午女儿画画课结束,上车她就告诉我,她不舒服,嗓子疼,听说学校有很多同学生病,没什么意外,摸了下她的额头,凭借这些年的经验,直接判断发烧了。

回到家量了体温,接近39度了。摸了她的手和脚,还是冷的,基本上温度还会继续往上走,这个周末基本就是在家养病了,正好买了馄饨,适合生病的时候吃,吃完后我决定去买退烧药,虽然大部分发烧都是硬扛过来的,但是到了极致的温度,还是要吃药帮助身体恢复,对抗病毒。

留她一个人在家,我迅速开车去买了药,又买了点带味道的吃的给她添加点味道。

她生病极少会老实地躺在床上,这次就是其中之一,看来确实不舒服,她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放着播客,过去看她几次都没睡着。

周六的时候天气不错,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还和她出去了一次,开玩笑地说晒太阳杀病毒。回来后就发现温度有39.9了,立刻躺下,我开始给她擦身上,泡脚,想办法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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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 文章留待别人看, 晦涩冗长读亦难; 简要清通四字诀, 先求平易后波澜。
钱昌照

“简”是不啰嗦,能一句说清楚的,不绕三句;“要”是抓住真正想说的东西,不是什么都舍不得删;“清”是读者能看明白你的思路,知道你为什么从这里讲到那里;“通”则是语言顺畅,不需要读者停下来费劲解码。

真正有深度的内容,不一定要以“难读”的形式出现。甚至恰恰相反,作者自己想得越透,往往越能用简单的话讲出来。晦涩有时候并不是深,而是作者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把自己的复杂思考整理成读者可以进入的语言。


女儿身体的不安全感

女儿最近参加了一次体操的评估,挑选合适的选手到竞技队。结果出来之前,我其实没有太多期待。甚至在内心深处,我并不是特别希望她入选。

进入竞技队意味着更多的训练时间和投入,也意味着更高的受伤风险。对体操,我一直更希望它是她喜欢的一项业余活动,没有期待走专业的道路。

评估后我还是向教练获得了一份评估的反馈。她说,女儿的表现力很好,在平衡木上尤其优雅,柔韧性和腹部核心力量也不错。目前比较欠缺的是上肢力量和爆发力,这些会影响高低杠、跳马以及以后更复杂的翻腾动作。

教练提到,她目前有些动作没有达到要求,很大一部分可能来自自信心,而不是能力。比如做高低杠的时候,她的动作幅度会比较小;在平衡木上做倒立,她不会把身体完全伸展开。教练观察到,她对于动作的高度和幅度比较谨慎,里面有一些害怕和犹豫。

看到这里,我马上想起自己看她训练时的样子。她确实很谨慎。她会做得很小心。身体到了某一个位置,好像就会停下来一点。明明还可以再伸展一些,却不会完全把自己送出去。以前我可能也会把这理解成“不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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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

昨晚做了一个梦,和女儿去看一个演出,交了200块,停好车等待;中间开车出去了一次,回来我诚实地问工作人员我的票没有影响吧,对方说票作废了,要重新买票,价格是698,因为其他价位的票没有了。

我当时非常不理解,而且觉得太贵了,不想买,我解释自己只是出去了一次,原来的票应该还有效啊,对方不承认,坚持让我买票。我想走,可是女儿特别想看,我好像忍痛买了698的票,但是心理特别恼火,感觉整个人被火烧着,越烧越旺,直到爆发了出来,就这样我醒了。


陆地的尽头,是海洋的开始

这一周大部分时间都被工作和琐事占据了。分给自己读书写字的时间一少,人就像一滩烂泥,拖着沉重的身体吃饭、睡觉、走路,什么都不想做。即使有点时间想读点什么,却读不进去。

但这两天,一本书意外地读完了——《陆地的尽头,是海洋的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它加进书单的,周三突然发现它已经上架,翻开才知道是故事配图的形式,好像不用太动脑,顺着就读了下来。

这本书记录了一个女孩,在回国还是留在法国发展的犹豫中,选择了徒步。她从法国出发,横穿西班牙,走了33天,上千公里,完成了一次朝圣之旅。

因为她是一个人上路,所以大多数时候她是自己走的,但又好像随时可以遇到不同的人,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

这也是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有失去了唯一儿子的老夫妇,有想体验乞丐生活的人,有辞去公务员职位、不被父母理解的年轻人,有吵闹的少年,有絮絮叨叨的老大爷,有情绪不高的服务员,有打扮怪异、一句话不说,却把自己的水都给了她的人,有带着妈妈、婶婶、大伯一起来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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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拖延开始以“年”为单位,很多事情就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格雷厄姆如何把事情做好

寻找意义,是人的主要动力之一。这种意义,往往落在一个具体的人、一件没做完的事,或一种必须承担的责任上。 他不太同意把心理健康看成没有冲突、没有压力的平衡状态。他把“已经做到”和“仍要完成”、“现在的自己”和“可能成为的自己”之间的那段距离,叫作 noö-dynamics——一种由意义带来的动态张力。这种张力不一定非得消除;前头还有值得完成的事,本身就会把人往前拽。
维克多·弗兰克尔

这段话是新枝转述他的话


今天温度很高,我在屋子里吹空调甚至感觉有些热。

今天决定去办公室,其实可以不去的我,只是我真的有些担心办公室的花,自己想想这个理由很可笑我,为了两盆花,也要开车大老远跑去,我是多么在乎生命,哪怕只是植物。果然三个星期没浇水,花全部耷拉下来,看起来不行了,尤其是临近窗户太阳光强的地方的两盆我赶紧给它们浇水,希望还有救的。也就是这样,我的能量好像跟着就跑了好多,心神不安地开始工作,做图做得难受,没什么想法,觉得一个没什么东西好讲的品牌去打广告,说些啥呢,憋不出来。又想着后面要开的会,电脑又很卡顿,客户又来问订单,老公又来微信,就这样注意力被分散,我整个人不在状态,非常难受,走起来缓缓神,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开会,几个电话后又扔来一堆琐碎的工作,一个都不想做,那种抗拒的感觉又回来了,脑子里一堆的抱怨,似乎又落回了过去的模式。就这样时间走到了快12点,我又没办法发布自己的东西,一周了!心理又开始自责,又开始想我是不是太没有勇气了。

就这样好像浩光了自己的精气神,到家什么也读不进去,索性那本图画书还不错,轻轻松松地,看着图,听着故事,和作者一起走在步道上。

到时间做晚饭,做了鱼和番茄炒蛋,好像没有心情的饭也不好吃,鱼没什么味道,番茄炒蛋一堆浆糊,对女儿也没耐心,让我给她夹鱼,我说,你自己夹吧。看着她坐在电脑前不注意眼睛,也不带拉远镜,吃完的芝士不放冰箱,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来提醒,要我来做,那一刻自己就感觉无比地委屈。

拖着沉重身体,送她去体操课,然后不知道做什么,还是去了超市,没什么兴趣,呆呆地走在里面,随便捡了点东西,累了,该睡了吧。


焦虑可能只是饿了

最近读到一个让我很有启发的观点。

有时候,我们前一分钟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烦躁、焦虑,觉得什么事情都变得难以忍受。

我们很自然地会问自己:我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让我不舒服?是不是有什么情绪还没有处理?

然后开始寻找原因,分析自己。

但有一种可能是:你只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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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画条界限

昨天女儿放学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忧心忡忡。她告诉我,她们准备了几个月的演出,在当天的正式彩排中,因为错过了上场时间,没能及时出现在舞台上。

我问她:“你是不是担心自己没办法上场?毕竟已经练习这么久了。”

她说:“不是的,我担心明天正式演出的时候,如果我们没有及时上场,舞台上就是空的,会让整场演出都失败了。”

回家的路上,她很沉默,一直在想怎样才能保证明天准时上场。最后,她想到一个办法:她们是在另一个地方候场的,所以需要负责协调的人提前通知她们上场。然后她决定,自己需要把这个建议告诉老师。

她在这场舞台剧里其实只是一个很小的角色,扮演同一个角色的还有好几个人。我不知道其他小伙伴怎么看待这次失误,但我看到了女儿责任心爆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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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热爱它,即使别人付钱让你停下来,你也不会停手
里克 鲁宾

接纳不喜欢过去的自己

我女儿看着三岁时的自己,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看起来很蠢。”

前几天,我给她看了一段小时候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站在床上,自顾自地说着一些很可爱的话。她一开始觉得很好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妹妹。

看完以后,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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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投诉的时候,别忍

昨天碰到女儿朋友的妈妈,她告诉我,她们马上要回国了。我有些意外,孩子在这里已经生活学习了几年,一直挺稳定。根据我之前的了解,她们至少短期内应该还会继续留在新西兰。聊下去才知道,她的签证出了问题。

而整个过程,比“签证被拒”本身更让我吃惊。她之前委托了一位移民顾问处理签证,移民局发来质疑信之后,她们也准备了相应的解释和资料,但移民顾问没有及时把资料提交给移民局,最终导致签证被拒。后来她们找了律师,律师调取并检查了移民顾问与移民局之间的往来资料后,她才发现,事情远远不只是“漏交资料”这么简单。根据她的讲述,移民顾问还存在篡改移民局信件、没有把真实信息完整提供给客户,以及冒用客户签名进行沟通等问题。

这是我来到新西兰以后,听过最让我震惊的移民经历之一。一个人工作中出现疏忽,当然很严重,但人都会犯错。如果发现自己没有及时提交资料,诚实告诉客户发生了什么,一起寻找补救办法,至少还是在面对自己的错误。但如果为了掩盖前面的错误,开始修改信息、隐瞒事实,甚至冒用客户签名,那已经不再只是工作能力的问题,而是触碰了一个专业人士最基本的东西: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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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儿换护照

昨天带女儿去办护照,到了使馆,只有零星的几组人,可能采用了预约制,比我若干年前来少了很多。

我们取了号码,前面大概只有3个号,坐下来等着。一个接待的小姐姐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看到了我和女儿,把我们直接叫了过去,她说:“孩子是请假过来的吧?我先给你们办了。” 其实叫号的话基本也轮到我们了,结果虽然一样,但是体验却完全不同了,让我们感觉到被看见了,被照顾着。

接下来就是审核资料,前期的预审资料都通过了,现场主要是交旧的护照以及签字,不过她有询问孩子的身份证号码,需要出示身份证或者户口本来确认号码是正确的,但是孩子没有身份证,我也没有提前预留户口照片,我正准备想办法,这位姐姐告诉我这也不是必需项目,暂时就不放身份证号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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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不一定要更深,而是让人更愿意走进来

昨天和一位高敏感的朋友coffee chat,她坦白告诉我,她没有关注我的公众号。原因不是不认同,而是她觉得我的文章需要投入很多思考。读的时候会不断往深处走,而深入思考有时候本身就是一件有些痛苦、耗能的事情。

我很理解她。的确,我自己也有同感。我曾经想到的是,现在的社会节奏越来越快,大家已经很疲惫,更喜欢短、快、轻松、娱乐性的内容,而深入思考本身就意味着更高的阅读成本,所以流量不好似乎也不奇怪。但是我会告诉自己,她们不是我要吸引的人。

这一次它让我重新思考:我真正想帮助的人,到底需要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我想帮助的人,并不是不喜欢思考的人。恰恰相反,她们每天已经想得太多了。她们不断分析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决定;不断预测未来,担心出错;不断反复回想已经发生的事情。她们每天都在消耗大量认知和情绪能量。如果我的文章还需要她们继续投入大量思考,即使内容有价值,也可能没有力气读完。

这让我意识到,也许我的内容不是太深,而是需要读者投入太多能量。如果我的目标是帮助她们减少内耗,那么我的内容本身,也应该尽量减少她们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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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后空翻

昨天体操课下课看到我女儿明显有点儿难过。

回家的路上她提出要去蹦床馆练习后空翻,原因是她在体操馆里不敢做,但是她曾经在蹦床馆做到过,她想去练习,去找回自信。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体操动作感到沮丧。我心里会有一点点地高兴,想着也许因为这个小插曲可以让她打消练习体操的念头,不管怎样,还是觉得越练习受伤的风险越大些。

她和我讲这些话的时候完全用中文表达,口吻严肃,带着一点焦急,甚至感觉有点要哭了。能感觉到她太想证明自己了,一遍一遍地重复:我想找回自信,我可以。

从我的角度来看,她在体操馆不敢做是因为她的身体感觉到不安全,她自己也说害怕撞到头,所以这件身体活动的事情,更难用大脑分析的方法来解决。另一方面,她的大脑在想办法证明自己是可以的,能做到的,所以想到了曾经成功的蹦床馆里。因为体验过,身体觉得那里是安全的,但是我不知道这对不一样的体操馆的环境会有多大的帮助。


连续两个晚上情绪都有些低落,都来自不同的对话,每个都是1个多小时,聊的东西似乎有些为了聊而聊。我没有刻意去想好的事情鼓励自己,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体会,真实地表现,所以我女儿也理解我是晚上太累了,她自己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让我督促,也没让我帮忙。

早上看到codex整理我的笔记,突然有一刻我感觉到也不是所有的聊天对话都是深度的滋养的,也不能定义只有这样是好的,任何事情的存在发生都是可以的,它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我以前好像是不允许这部分发生的,认定它是不好的。


又是一波低落的声音,昨天的视频在小红书上浏览量是8,公众号阅读量是11,似乎没有比这更加惨淡的了。无论如何,这个数字让人有些低落,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难过,身上没有了反应,质疑声也没有了,觉得挺平静的。也许我真的开始慢慢把它当作游戏了。



这是一篇我很喜欢的substack作者分享的怎样让写作不再过度依赖灵感、记忆和临场状态,而是有一个能承接自己的系统。

  1. 先搜索自己的内容库,再去外面查资料
    写新文章前,先翻过去写过的文章、草稿和读者留言。这样既能延续自己的思考,也能避免一开始就被别人的观点带走。

  2. 每篇文章分成三个文档
    一个放资料,一个只写正文,一个收纳删掉的段落。把研究、写作和废稿分开,减少混乱,也让删除变得更容易。

  3. 记录问题,而不是只记录主题
    “友谊”“自信”只是主题,真正能推动文章的是具体问题。问题里包含矛盾、困惑和读者真正想知道的东西。

  4. 先写标题,用标题逼自己想清楚角度
    先写多个标题,再说明这个标题承诺给读者什么、适合谁看。标题不清楚,通常意味着文章的核心也还不清楚。

  5. 先列观点和证据,再开始写正文
    每一个想表达的观点,都要配一个例子、研究或真实经历。这样可以提前发现哪些观点太空,哪些故事虽然有趣,却还没有意义。

  6. 先把文章写出来,再补研究
    写作时遇到缺少资料的地方,先用方括号留空,不马上跳出去搜索。等文章的主线形成后,再有针对性地查缺少的内容。

  7. 收集读者真实使用的语言
    把读者描述自己困境的句子保存下来,不是照搬,而是观察其中的情绪和矛盾。读者的原话,往往比抽象概念更接近真实体验。

  8. 分几轮修改,每轮只处理一种问题
    先看结构,再删重复,最后朗读检查节奏。不要同时修改逻辑、措辞、语法和语感,否则会产生太多决策疲劳。

  9. 用内容进度表,而不是僵硬的日历
    记录每个想法目前处于收集、研究、写作还是完成状态,并写清楚下一步具体要做什么。这样既保留弹性,又不会让想法一直停留在“我还在想”。

  10. 每次结束前,给下次的自己留一份交接说明
    写清楚停在哪里、哪里还弱、下一步写什么、还有什么决定没有做。这样第二天回来时,不需要重新进入状态,而是可以直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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