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女儿带回来十几个毛绒公仔,她开心得不得了,换着抱每一个,还拿着剪刀给它们修毛。
正修得投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问我:
"妈妈,我如果全部留下这些公仔,是不是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问她。
"我觉得这样我很贪婪。"
爸爸给女儿带回来十几个毛绒公仔,她开心得不得了,换着抱每一个,还拿着剪刀给它们修毛。
正修得投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问我:
"妈妈,我如果全部留下这些公仔,是不是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问她。
"我觉得这样我很贪婪。"
女儿左下角的一颗新牙出来了,但是对应的乳牙一直都不肯掉,被新牙一直顶,已经长到了侧面,就像一个纸箱打开的盖子横在一侧,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用手去摸这颗牙,能感觉到它已经非常松弛,牙龈处只有一点点的连接,应该日子也不多了。虽然我女儿感觉不到任何问题,我还是觉得那个状态让人有些不舒服,不确定会有什么影响,决定还是看牙科医生。
在新西兰,18岁以下的儿童可以享受免费的公立牙齿检查和治疗,所以医疗资源比较有限,除了日常的检查,诊所接诊的都是比较紧急需要治疗的小病号。我先拍了张照片,给牙医看了下情况,医生立刻给我约了时间,就这样昨天我们来到了牙科诊所。
医生看了看牙齿的情况,可以选择拔掉,因为周围的牙龈有些红了,也有新牙的清洁隐患;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拔,让它自然脱落。我觉得可以拔,也为了问女儿的意见,她大概犹豫了几秒钟后点了点头,估计是有点害怕,然后拉着我的手,等着人生的第一次拔牙。
昨天听了一期播客,来自知行小酒馆的《对话叶檀:我不再是人生的过道人》。我并不认识叶檀,播客中才知道她是著名的财经评论员,后来发展自己的事业,成为一名大IP。
播客中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说自己不敢停下来。最初是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于是她拼命工作,觉得有了钱就有了安全感,工作强度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没有三点前睡觉的,一直在不断地输入和输出。她说她不敢有任何休息,因为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会有负罪感——哪怕身体已经不舒服,她还是因为"一份责任",坚持做完了一场约好的直播。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状态。虽然我远没有达到叶老师的工作强度和成就,我也不敢停下来,只要有时间就想做点什么、读点什么。上周生病,反倒给了自己一个合理躺平的理由。她说自己确诊乳腺癌的时候,终于有了理由睡懒觉,感觉太幸福了。这句话让我既心疼又觉得可悲——一个懒觉而已,对一个拥有几百万粉丝的企业老板来说,我们本该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天天睡懒觉都不为过。
我最早感受到的围绝经期的症状就是早晨醒来的很早,大概四点多就会醒过来,在月经前会特别明显。在我很早的笔记中就提到过,后来吃了一段镁粉,有了些改善,又因为胃不舒服,停掉了,不过早醒也没反弹。直到这次流感生病后,它又回来了,这个星期每天早晨四点左右就会醒过来,尝试着再睡,但是几乎都是失败的,脑子里又开始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各种事情。
直到听到外面的鸟叫,索性直接起床了。
不过白天的状态倒还不错,没有感觉到疲惫,劳累,想睡觉。
我想身体里的激素变化可能也是有周期性的吧,好了一段又回来了。其实四点多醒来也不错,外面很安静,现在天气转暖了,屋子里的温度刚刚好,起来看看书,做做运动,一整天的时间瞬间就拉长了,也是一种生命的体验。
昨天晚上好像手上的几本书都读不下去,打开听书,听了一会儿。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了,想去洗漱,但是脑子里总有种声音,觉得今天没读到什么,硬是坐了下来读了另外一本心理学的书,把前言的部分读完了,不知道是因为它是一本新的书,还是因为它是心理学的书(和我在读的都不同),读着的时候我感觉很投入,很舒服,也不想停下来。
读完了,心理舒服了,洗漱睡觉。
很多时候,如果感觉当天没有读到让我有触动的东西,我就会感觉没读,感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然后就会忐忑地不想睡觉。
每天五、六点醒来的时候,只要留意听,就会听到窗外小鸟的叫声。而在同样的位置晚上睡前是没有的,我猜相对人来说,可能鸟确实起得很早。
我故意打开窗,静静地听,虽然仍然有远处马路传来的噪音,但是小鸟的声音依旧清晰,其实是非常吵闹的,仔细听,能听到2-3种不同的声音,一只在叫,另外一只好像在回应;停一下,从远处又传来一声,好像在开会,相互讨论,问候。奇怪的是,即使是如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却不会让人感觉“吵”,而让人感到平静。
我突然想到,大自然的声音的确让人很舒服。但是,前两天一直在刮风,风也是大自然的声音,而风声为什么让我感觉到不舒服呢?仔细回忆,风本身是没有声音的,当风声非常大的时候,传到我们耳朵里的是风带动环境里的东西产生的声音,经过窗户的呼啸声,吹动门窗的呼啦呼啦的声音,甚至是刮倒外面某个东西倒下的咣当声,这些都让人感觉不安全,我女儿在晚上关灯后听到风声,甚至会觉得魔鬼要来了。
今天早晨刮了两天的大风终于暂停了,可以安静地听小鸟的叫声。
前几次 coffee chat,我和几个同样高敏感的女性聊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好几个人都说:我怎么觉得自己近几年越来越敏感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年轻的时候,好像很多事情忍忍就过去了。环境吵一点,事情多一点,偶尔听到别人说了一句让我不太舒服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
但这几年不一样了。
周围的声音多一点,我会明显觉得烦躁。去年陪女儿玩密室逃脱,当时的背景音乐特别大,我整个人都非常烦躁、慌乱,完全没办法思考,很想立刻逃走。每天事情一件接一件地进来,大脑也很快就觉得装不下了。每天好像都能捕捉到很多细微的东西,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件小事,然后忍不住去想它背后的故事。
过去的八月,几乎没怎么写东西。
工作突然忙起来,女儿的事也多了,接着她生病,我也生病。每天都想写,但是又不想写,好像没时间,但仔细回想,好像也不是。
因为空闲的时间是有的。女儿发烧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工作中间也会偶尔空出半个小时;送女儿参加活动以后空档的一个小时;有时候晚上事情结束得早,也不是完全没有时间。
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时间里,我并不想写东西。只想找一些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做。现在回过头来看,我感觉自己的这些时间都被一些东西拉扯着。
空出来的是时间,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空出来。
上个星期是放纵的一周,前面是生病,后面是女儿不在家。所谓的放纵,就是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停不下来,可以完全不顾及时间。昨天晚上我一口气追完了刚刚更新的电视剧,睡觉的时候已经是12点多,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了。这似乎像是一种报复,通常的日子里我不允许自己这样,甚至觉得多看一会都是不可以的,那是浪费时间,是不务正业,要读书,做副业,写作才是正事。
但是这个星期我给了自己理由:我病了,我要休息,我要对自己好些,难得女儿不在家,难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这样我放纵着自己。
有时候想,孩子似乎感觉是一种负担,但是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约束,她在家的时候,我不会这样,因为女儿要睡觉,吃饭,所以我都会配合她,从而自己也规律地生活。自己偶尔在家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放纵。本来也想着写点东西,发布一下,恢复下周的发布。无奈手机上的内容对我更有吸引力。我这么一个如此自律的人都做不到啊。
感觉自己从一个非常自律的一端走到了另外一端,有点自责。
昨天女儿去朋友家sleepover, 我特意邀请了朋友来家吃晚饭,因为家里的空间不大,我很少邀请人来家里。
准备了意大利面,大虾鸡蛋色拉,胡萝卜苹果汁。简单实惠为主,主要是孩子不在家,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可以聊天,平时她要上班,周末我往往也要陪女儿,所以能够独处的时间并不多。这是一位我来新西兰认识的朋友,因为学校里的作业而结缘,后来发现原来我们住的都比较近,就这样生活中往来得多一些,我搬家的时候都是叫他们帮忙,家里一些自己没办法处理的比如电之类的也是找他们帮忙的,这两年因为各自都忙,能够凑到一起的时间不多,我们每年聚在一起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坐在一起就是聊聊生活,聊聊家里,偶尔也能深入地聊聊,比如昨天我在讲自己疗愈故事的时候,她想到自己的女儿,我这才知道,女儿小时候曾经被打过,可能有些身体上的创伤,其实一直没有疗愈,因此和爸爸的关系也没那么融洽。我只是觉得她可以尝试问问孩子是不是现在还觉得疼,让她流了泪,她说,她从来没有问过女儿这个问题,每次都会讲“爸爸是爱你的,他是为你好。”
以前经常读到"别人对你的反应,是ta自己的投射",似懂非懂。最近又遇到一个类似的说法:那些让我们特别不舒服的人,ta们身上让我们反感的地方,有时候恰恰藏着我们自己不愿意面对、或者不允许存在的部分。
我想起一个客户。第一次聊天,ta说自己手上资源特别好,认识很多"大咖",事情能做得很大。我当时脸上维持着笑,心里已经开始皱眉,手指不自觉地点着电脑,像是在找一个理由让这段对话快点过去。挂了电话,我跟自己说,这个人不够真诚。
我就是讨厌这类人。可是那ta们身上也藏着我自己的某一面吗?我很纳闷——我就是不喜欢ta们的语气、动作、做事的方式,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一次和朋友聊起这个人,她说这也是很多人在生意场上的一种风格,直来直去,把自己的价值摆在明面上。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好像找到了什么。
我不太敢说自己做得好。别人问我"最近怎么样",我的第一反应常常是先讲遇到的问题、还不够的地方,好的部分反而要想一想才敢提。至于"我想赚钱""我希望有更多客户选择我",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念头,我心里总有一点隐隐的不安——好像一旦说出来,就会被归到"功利""浮夸"那一类人里去,而那类人正是我最不想成为的。
从coffee chat里,我发现高敏感的人都非常渴望深度的连接,希望通过深度的对话聊些深度的话题,相互被理解,被接纳,找到同频的人。但这又是一件没那么容易的事情。它需要遇到合适的人,需要时间慢慢建立信任,需要投入精力,有时候甚至还需要一点不可控的缘分。
如果只有这样的关系才算“连接”,那么生活里真正能够连接的时刻,其实并不多。
最近在书里读到一个词“微连接”。没错,就像我们吃东西,不必一定都是主食,还可以有开胃餐,有甜品。
我理解的微连接是每天都可以经历的轻轻的连接,来自关系没有那么亲密的人,甚至是陌生人。
在新西兰散步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完全不认识的人。大家迎面走过,会点点头,说一句 Good Morning。邻居之间没有很深的交往,但偶尔会互相送一点自己做的蛋糕。女儿同学的家长,平时没有太多联系,需要的时候却可以互相搭把手。有一个合作的供应商,每次发邮件都很热情。有时候只是在处理一件很普通的工作,但看到邮件里的几句话,会觉得心里暖了一下,甚至让那一天的心情都不错。还有一次给女儿办护照,遇到一个特别友善的工作人员。事情办完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但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收到的那份善意。
不要低估只是简单倾听带来的益处。当他人分享痛苦时,给他们空间去找到自己的“啊哈”时刻,那是当我们自由地向信任的人倾诉时可能出现的时刻。
昨天索性又请了一天假,以身体恢复给自己一个借口就是不想工作,想休息一下。休息的一天是什么样子呢?
早晨没什么不同,依旧是做早饭,吃早饭,送女儿去学校。回来洗碗,搞卫生,只是不着急,慢慢弄,快弄完了已经差不多九点半,外面太阳很好,往常的散步路线变远了,拿了一本书,一杯水,到湖边坐在椅子上读会书,晒个太阳,有鸭子和pukeko陪着。无奈鼻子一直在流鼻涕,我又没带纸,有点尴尬,不断地往里抽抽,抽的我自己好烦,差不多接近11点往回走了,路上的车好少,大家都在上班吧。太阳忽隐忽现,出来的时候就暖和,躲在云彩后面就凉了下来,如果再赶上一阵风,就更冷了。昨天的状态好多了,身上的酸疼减轻了很多,只是脑子有些晕,本来是可以工作的,可是我觉得都以流感请假了,就请两天吧。
做 Coffee Chat 时,我总会问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高敏感的?
得到的答案很不一样。
有的朋友说,小时候老师就在评语里写过"敏感、内向",父母和朋友也经常说她"太敏感了""想得太多"。那时她并不知道什么是高敏感,只觉得这是一个需要改掉的缺点。
还有一些朋友,在与人相处时慢慢发现,她们很容易注意到对方的语气、表情和情绪,也总会先顾及对方的想法。时间长了,自己越来越累,却不知道这份疲惫从哪里来。
有位朋友说,别人只回复一个很简短的字或表情,她也会立刻感到一种冷淡,心里产生明显的波动。后来她慢慢留意到,别人可能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是自己在一句话里读出了太多信息——她开始好奇,为什么自己总会对这么小的事反应这么大。
昨天读到一段话:“心理类型只是理解一个人的起点:我们为什么习惯用某种方式感知、判断和适应世界?这种倾向发展出了哪些优势,又造成了哪些盲点?当人生进入新的阶段,我们又如何看见并发展那些长期被忽略的部分,逐渐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高敏感给了我一个理解自己的入口,也给过我一种被解释、被看见的感觉。但一个入口并不是一个结论。如果只停在“我是怎样的人”,它也可能成为新的边界,让我把某些反应看成固定不变的自己。
更完整似乎意味着,我既承认那些已经发展得很熟练的部分,也开始留意长期没有被使用的部分。它们可能不那么自然,甚至会让我感到陌生,却未必不属于我。
上周四感觉腰和腿酸软,刚好是紧张忙碌了两个星期刚刚松一点的一天,我想是被女儿传染了,几年前我第一次得新冠,也是同样的感觉,从肌肉酸痛开始。于是,我趁着中午的时间去了药店,买了测试盒,打算如果测出来就找医生开特效药,还打算晚上去超市买些方便的食物,万一周末病倒,女儿可以自己搞饭。
酸痛一直持续,偶尔测下体温,没有发烧,但是很累。中午躺着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女儿发信息给我,问我在哪里,周五还是持续的状态,一直到周末,头痛,前额痛,胃也跟着不舒服,有点流鼻涕,打喷嚏,鼻子冲向额头的难受,似乎像是病毒感染的轻微反应,又好像是长期压力下的身体表现。
回顾过去的几个月,我几乎都处在非常紧张的状态下,一点点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刺激,无论是车子的反应,女儿的生病,工作的任务,我似乎觉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了任何的压力,脑子里想着人就是要学着带着这些东西以一种自洽的状态往前走,可是就是做不到,冥冥中还是想着要把事情都做完,都处理妥当,都安顿好,然后就可以自由快乐了。
我比较系统地认识到“高敏感”是通过《天生敏感》这本书,作者Elaine 将高敏感概括为DOES。
”D是指深入处理。我们的基本特征就是,我们会在采取行动之前观察、思考。我们对一切事物都进行着更详细的处理,无论我们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O是指易于受到过度刺激,因为如果你对于一切事物都投入更多的注意力,你会很快变得筋疲力尽。E强调了我们的情感反应,很容易与其他事物产生共鸣,这可以帮助我们察觉细节、学习知识。S则是对于我们周围所有的细微之处十分敏感。“
在我对自己和女儿的观察以及访谈中,发现的确如此。也正是因为这些特质,也让高敏感人很容易发现自己的高敏感,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真正有创造力的讨论,最需要的倒不是更严格的方法,而是一种足够轻松的“允许感”:一个人既愿意让自己显得蠢,也愿意听别人说些听起来很蠢的话。
昨晚看到冰箱有牛肉,想搭配菠菜,上网查决定做拌饭。
焖上米饭,牛肉切小块,因为已经是腌好的,所以不用做什么了;胡萝卜擦丝,菠菜洗干净焯水,彩椒切碎加入蚝油和酱油做料汁。锅热炒了牛肉和胡萝卜,碗底放入米饭,加入胡萝卜菠菜牛肉,根据口味加料汁,辣酱,拌饭料,开吃。美味😋
昨天的coffee chat是一位老朋友,我的一个aha moment是,都说高敏感人很适合心里咨询/人生教练的职业,因为具有共情力,敏锐的洞察力,感知力;但是突然感到也正是这些特质,高敏感人也需要有非常清晰的边界感,否则这类工作也会非常消耗人,高敏感人的教练会带着客户走得很深,容易过度共情,一场下来非常消耗,那么一天能有多少能量能够消耗呢?如果说一对一的咨询是靠个人时间来收费,其实还有一个人的精力,那么一天能有多少机会赚钱呢?这样看来注定不会有太高的收入。
不过我又感觉到如果是简单的聊天分享就没那么劳累了,反倒会是一种充电和滋养。
高敏感人既需要深度的对话,也需要没那么深入的充电。
内容的发布算是停更了两个星期,在blog上积累了一些内容,下个星期想重新开始发布了。
心里总想着是不是给个停止了两个星期的讲法,但是又觉得其实没什么人在意,只是给自己一个仪式感罢了。
内心里我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停下来的,我能听到责怪的声音,但是我在告诉自己确实有些累,想放松一下,停一停,慢慢接受,停一下也是一种调整的机会。
女儿来月经几天了,除了第一天的痛经没什么特别的,第一天的时候她很抗拒,不太愿意接受自己来月经这件事,我试图问她为什么,她不太想聊,甚至我多说一点,她也很不耐烦。她不让我告诉姥姥,奶奶,爸爸,觉得她们会问很多问题。
我时不时会问她当天的量大不大,有没有及时换卫生巾,也会唠叨自己记着时间,下个月的时候临近的日子要留意,避免尴尬。她说学校的洗手间有卫生巾,可以随便用,想想真不错,我读书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条件。
这几天每天晚上她都会脱下内裤,告诉我量有多大,甚至会拿着带卫生巾的内裤走到卧室给我看,当时第一反应有些不舒服,但是想着女儿这样毫无顾忌地分享,我倒觉得也没什么了。反倒挺可爱的。